道啊,原来你们是同党啊。正是,是我杀了他。”
一清闻听不禁得咬牙切齿:“那在江阳城,扰乱天师招魂合灵的也是你了,是吗?”
孤鹤雁闻听,仍是点点头:“正是。”
“如此说来,不用问,消了我泽雾咒的也便是你了?”
孤鹤雁闻听,不禁轻蔑一笑:“正是。你问完了没有?是不是该我问了?”
“我问你,你们把容月怎样了?心甲已经在你们手上,她人呢?”
一清道:“我们只要心甲不要人,她走了。”
孤鹤雁闻听追问:“那你们把她父亲怎样了?”
一清和那个九蛇冠的人互相对视一笑,一清哈哈一笑:“看来我的迷魂引着实给力,连他也信了。”
“我问你,《驭音心经》你带了吗?”
孤鹤雁闻听,冷冷一笑:“嘿,看来你们对我还是蛮了解的嘛。”
“奇怪,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清厉声道:“这个不需要你知道。”
“既然带着,那我们要的两样东西就全了!”
孤鹤雁闻听不禁冷冷一笑:“嗬,两样东西都齐全了!”
说着,孤鹤雁自怀间掏出自己那卷《驭音心经》,抖抖道:“好啊,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吧。”
“好!闻听我师弟说,你小子很有些能耐,今天我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几斤几两!”
言及至此,一清身形一动,从腰间拔出那把刀,朝空中一抛,随之口念有词。
刹那间,但见那把刀一分二,二分四,须臾之间,八把寒光凛冽的利刃凭空出现,交织成一方刀阵,直逼孤鹤雁而来。
孤鹤雁深知此术的幻妙,一实七虚,虚实难辨。他耳听之音,手抖幻色紫绫,只见游龙一卷,刀阵中一把不见,霎时,那气势如虹、寒气逼人的刀阵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孤鹤雁手腕轻轻一抖,已将夺来的利刃握于掌中,他拿刀抖了两抖,轻蔑道:“一个道士,为何要佩一把官府的刀,这刀有何玄妙?”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