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很。”
慕府老君闻听道:“你这孩子,一年多时间不见,不但身材长高了,说话也变得历练了,有来有去的。”
慕卉云一旁站着,眼神却不停的上下打量容月,一副很见外,很提防的模样。慕府老君的话语有褒有贬,孤鹤雁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听慕府老君又问:“鹤雁,我问你,你和你爷爷走的时候,我留给你的书信你看了吧?”
闻听慕府老君这么一问,孤鹤雁突觉心中一惊,心道:“哎呀,糟了!”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我把老君约定的日子给错过了。”
孤鹤雁不禁愧疚道:“看了,老君,我记得。”
慕府老君闻听便道:“那我要求你什么来着?”
“切记卉云的生日,待到明年此时,务必前来,我有要事相托。”孤鹤雁重述了一遍书信的内容。
“哦?!”慕府老君闻听是既惊又喜,她完全没想到孤鹤雁能一字不落的记得那书信内容,于是便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如约前来啊?”
孤鹤雁闻言拱手一揖道:“实在对不起,老君。”
“我随师父上天,去天目湖饕餮洞,欲寻一个祛除病根的法子,去了一天。”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回来便错过了。”
“抱歉的很!”
孤鹤雁言罢,随即又转身冲慕卉云深施一礼:“鹤雁向姐姐赔不是了。”
“非是不能前来祝贺姐姐生日,只是因事错过,还望姐姐恕罪。”
慕卉云见他转向自己赔罪,心头的怨气便一扫而空,她开心道:“我哪敢开罪你啊,托你的福,你没把我们给忘了。”
孤鹤雁闻听,知道她还是怪罪自己,于是愧疚道:“属实对不住姐姐,我真心向你们赔不是。”
“到这儿的第一天,我便想过来拜访你们了,可是你也知道,咱们这地界儿,我是不得其门而入啊!”
孤鹤雁的话发自肺腑,慕府老君和卉云闻听,心中对孤鹤雁的责怪与埋怨,皆已烟消云散。
慕府老君把目光投在容月身上,她缓缓一抬手道:“你身边这个小美女是谁啊?怎么不跟我们介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