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面,彼此也算认识。
背后贴着老公硬邦邦的胳膊,程茉莉有问必答:“在一个清吧,我待会儿把地址发你。都是认识的人。”
赛涅斯收拢手臂,迫使软绵绵的妻子贴住了他。
他沉静地说:“结束后我去接你。”
大晚上独自回家不安全,老公来接她,是无可厚非的,如何也挑不出毛病。这个她不能再拒绝了。
“好,快结束了我给你发消息。”
程茉莉很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她很干脆地答应下来。至于老公掀起她衣摆的手,这个时候也不好反悔了,只好含着泪一并照单全收。
*
到了约定的周六傍晚,临出门前,程茉莉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挽起头发。左右侧身,再三查看,很不适应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
出门前不忘给孟晋报备——他下午出门办事去了。
打车到醉岛,华灯初上,店里光线朦胧黯淡,播放着舒缓的情歌,客人三三两两散落在吧台卡座,柔黄的灯光打亮摆放在木架上的威士忌酒瓶。
谭秋池订的是吧台后的私人包间,一名服务生将她领去位置。
程茉莉推开门的时候,谭秋池正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脸色倦怠,指尖夹着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已经到的朋友们聊天。
听到动静,朝门口瞥去一眼,看清来人,她蹙起的眉头恢复平缓,一骨碌坐直,伸手摁灭烟。
“来得这么早?到了怎么不说,我去接你。”
谭秋池站起身,随手朝右边也在抽烟的朋友后脑勺抽了一记:“别抽了,她不爱闻。”
“嘿!”那个朋友脑袋往前一磕,夸张地叫唤:“厚此薄彼了啊谭秋池!”
程茉莉怕他生秋池的气,忙摆手说:“没关系的。”
“你别搭理他,他故意这么说的。”
那朋友抬起头,就见两人站到了一块。
个高的是谭秋池。穿着黑色棉麻衬衫,顶端敞着几粒扣子,薄薄长长的一条人。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神情倦怠,眼皮微微耷拉下来,显得厌世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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