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清晨。
锐牛醒来时,下体还残留着过度射精後的空虚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因昨夜长时间的跪姿而僵硬肿胀,这种极端的身体反差,如同他此刻分裂的灵魂。
并没有什麽戏剧性的惊醒,他就这样睁开了眼,眼神空洞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身下的床铺柔软得像是一个陷阱,但他却感觉全身的骨头彷佛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椎,那里残留着昨日长时间维持跪姿丶充当「人体帐篷」所留下的深刻烙印。
「嘶……操……」
他试图翻身,却牵动了背脊的深沉酸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吟。
那不是普通的劳动过後的疲累,而是一种被彻底玩弄丶被当作性爱道具尽情使用後的虚脱感。昨天,为了完成那该死的恋爱挑战,他不仅耗尽了精液,更耗尽了作为一个「人」的体面。
锐牛呆呆地坐在床上,又是孤身一人醒来的早晨。没有小妍丶没有雪瀞丶也没有芷琴。
锐牛已经开始想念那样的早晨,那个醒来睁开眼就能看见一具赤裸的娇躯,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近在咫尺,空气中应该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的早晨。
但现在,只有空荡荡的冷空气。
那种强烈的「若有所失」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锐牛的心脏。
「咦?今天没有触发新的任务?」
锐牛昨日睡前,脑中再次浮现与芷琴的道别画面。她在黑暗中向锐牛询问名字,两人在黑暗中互道姓名,在黑暗中互相道别。锐牛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直到现在锐牛的所思所想都是芷琴。
锐牛心想,或许这次令人深深触动的离别,足以触发『道别』任务的完成条件。
但是今天早上只有浓浓的寂寞陪他醒来,没有新的任务指派。也就是说......『道别』任务还在继续。
此刻的锐牛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让他真正陷入呆滞,像尊雕像般僵坐在床上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失落。而是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陷入了一个关於「存档点」的恐怖逻辑回圈。
「今天没有触发新的存档点,我究竟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呢?」锐牛低着头,眼神逐渐变得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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