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个早饭还要偷偷拉小手?!桌子晃了!我都感觉到了!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拜托诶!这里还有俩未成年观众!”
吃完饭,祁国栋该去省委了。黄莉雅帮他拿过外套和公文包。就在门口,祁安背着书包换鞋,准备跟爸爸一起出门,又目睹了他爸弯下腰,飞快地在他妈侧脸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我走了,晚上尽量回来吃饭。”
黄莉雅推他一下,看了眼玄关处垂着眼拼命系鞋带仿佛鞋带是世界上最美妙工艺品的儿子,脸上有点热:“知道了,快走吧你。”
祁国栋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又恢复了那个气度沉凝的省委书记模样,对儿子点点头:“走吧。”
去学校的车上(祁国栋一般都会先送祁安到学校再去省委),父子俩并排坐在后座。祁国栋又在看文件,眉头微锁,侧脸线条严肃。祁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街景,脑子里却还是早上餐桌下疑似牵手的晃动,和门口那个快速的亲吻。
他忽然有点想笑。外人眼里高山仰止、决策千里的祁书记,在家里竟然是这个样子。说出去谁信?
但笑着笑着,又有一点很暖很安定的东西,在心里慢慢化开。像冬天喝到的第一口热汤。
至少,他永远不用像班里有些同学那样,敏感地察言观色,担心父母吵架,担心他们冷战,甚至担心他们分开。
他的家,牢固得像他爹那个神秘的保险柜,而密码,可能就是每天早晨那个偷来的亲吻,和餐桌下悄悄勾住的手指。
其二 妈妈的“双标”与小雨的侧脸
祁安和小雨的关系,在“好朋友”的标签下,已经发酵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们依旧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做值日,一起讨论难题。小雨还是扎着精神的马尾或丸子头,说话干脆利落,数学成绩在他的“辅导”下稳步提升,偶尔还会在美术课上画一些奇奇怪怪但很有趣的小漫画送给他。
但有些东西变了。
祁安发现自己会下意识记下小雨哪天说过有点想吃学校拐角那家新开的蛋糕店的提拉米苏,然后“顺便”买回来。
小雨会在体育课他打球时,不再只是和女生们聊天,而是会抱着水瓶和毛巾,坐在场边看一会儿,等他下场休息时很自然地把东西递过来,还会指着场上说“刚才那个三步上篮漂亮,但防守有点漏人”。
他们有时讨论问题,头凑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像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然后两个人都突然安静一下,各自退开一点,耳朵尖有点红。
这种介于“好朋友”和“好像不止好朋友”之间的状态,让祁安时而觉得甜丝丝的,时而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焦躁。
捅破那层窗户纸?万一小雨根本没那意思,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继续装傻?可心里那只小爪子挠得他越来越难受。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黄莉雅的态度。
他记得小时候,大概是刚上小学那阵儿,有次他拿了同桌小女孩送的一块橡皮回来,他妈还半开玩笑地教育过他:“安安,现在要好好读书,朋友可以交,但别的想法要等长大了再说哦。” 当时说得还挺认真。
可现在?
有次周末,小雨来家里找他一起做科学小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