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荧惑还有照片要拍。”
“行叭。”南飞流刚把一块鸡蛋糕塞嘴里,就感觉嘴边有个毛茸茸的小爪子:“恩?”
果然,低头就看到绒绒在用爪子扒拉鸡蛋糕,哼哼唧唧的,似乎想吃。
林炎从旁边拿了一块塞猫猫嘴里,对,一大块整块塞的。
说不是打击报复,没有人信。
猫猫不得已,把前爪收回来自己抱着老大一块鸡蛋糕“嚼嚼嚼”“嚼嚼嚼”,半途还不忘掰一点给蛇蛇。
隔壁桌的那个叫马冬梅的马阿姨已经想好怎么说了,拿着手机就跑到餐厅。
而南天河不动声色地端着空杯子跟上,过了会儿他先比马阿姨回来,对众人点点头,表示那马阿姨说的和绒绒刚刚在心里嘀咕的一样。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有点惋惜。
群:
是和周围其他人一样,随意地把双肩包往沙地上一扔。
绒绒发出好听得“叽”声,随即就气呼呼地从里面爬出来。
这可爱的,让周围少量的女孩看得忍不住尖叫:“哦,乖乖!”
“他好可爱~”
“他抖抖毛了!”
“他冲着把包扔下的男人喵喵叫了!”
“他叫声好好听啊~”
“他张嘴了!”
“他气得耳朵都压下来了~”
“他呼吸了!!!”
“……有病吧,不呼吸他还活着?”
“别说,这小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长得可真可爱。”猫这种生物,大男人也有几个顶不住的。
一个一米九几满身腱子肉的男人凑过来对绒绒“嘬嘬嘬。”还问林炎:“这是你儿子?”
“这是我们的弟弟。”林炎笑着看绒绒打了个哈欠,果然又引起不少人的小声尖叫。
绒绒抖抖耳朵,一副轻松拿捏~
真是:猫猫:呼吸~
人类:手段了得!
那一身腱子肉双手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