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前“好友”刘安的鼻子怒骂,“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为了设计陷害我,对我下的药?!”
“现在倒打一耙说我睡了你,就要对你负责?”许飞文气得暴跳如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能暂时放过你们刘家就算不错了,还要我娶他?!”
“你疯了吗?”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许飞文指着自己的鼻子,“要娶一个算计自己,还谋求我钱的人?!”
刘家之所以走这步棋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公司已经负债累累,必须有资金回笼公司才能救活,否则刘家两个老的必然要去坐牢,而刘安的好日子也没了。
若非如此刘安也不会放手一搏算计许飞文了,他不想过破产的苦日子也不想爸妈坐牢,所以就算被揭穿,就算羞耻被过去的狐朋狗友当面嘲笑他都忍了。
“飞文我虽然对你下药,但也不是没有感情否则也不会……”他知道许飞文重感情所以才会示弱,“我舍不得把你让给她。”
“放你娘的屁!那个贱-人已经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还给我看了聊天记录!”许飞文指着他鼻子怒骂,“我一直觉得睡了你觉得浑身不自在!”说到这深吸口气,“我不告你,当时没把你送出去就已经是念旧情了刘安,还有你爸妈两个长长脑子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谁?!”
“你们儿L子现在还没坐牢你们……”
这次都没等许飞文说完,刘安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小腿:“所以你是舍不得我,是也喜欢我的对吗?”
“我他妈!!”许飞文这么横行霸道,飞扬跋扈的人现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我是念及过去我们的兄弟情,看你误入歧途!”
“不是,你要正视自己的感情你一定是因为喜欢我!”刘安嚎啕大哭,“飞文求你了,求你再帮我一次否则我真的会死。”
“那就去死吧!”许飞文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开,“你刘家的事情我不会掺和,但再出现在我面前之前的事情也足够把你送进去喝一壶了。”
绒绒的小前爪撑着脸颊,许山君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为他梳着毛。
两人窝在沙发里,慵懒,高傲,甚至带着傲慢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特助双手垂在两侧一言不发地看着这幕,时不时给许山君倒水,给南家小少爷倒温热的羊奶。
“不行!”刘安慌张地扑上来抱住许飞文的腿,“飞文你这次一定要救我,否则,否则我!”他说到这一狠心一咬牙,“我当初在房间里放了监控!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