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忍不住数了数,有些不确定地又数了数。
面色凝重地回头对南重华说,“不好了。”
“怎么了?”南重华以为绒绒这么睡闷到了,刚要伸手掀开被子。
却被南北辰抓住手腕,“是绒绒胡须掉了一根。”他指着左边,“绒绒的胡须一直是一边九根,现在这边只有八根。”
“爸说九是极数,两边就是九九归一,合在一起又是十八。风水特别好,现在居然掉了一根。”
可惜了,没那么吉利。
南重华立刻想起昨天自己在医院薅下来的那根,似乎当时太急没时间扔掉,所以还在自己口袋里……
立马心虚地把南北辰拽出门,“猫猫掉胡须和人类掉头发一样正常反应,他不可能不掉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说完还把两个互诉衷肠的人一起揪出来,“行了行了,处理外面的事情。这对母子应该算是刑事案件了。”
这几天自己怎么吃瓜竟是吃到刑瓜?
不吉利不吉利,这几天不带小孩不吃瓜了,等会儿到公司自己还要去楼上对着刘叔的财神像拜拜才行。
那边千博弈已经和钱星月在极短的时间内互诉衷肠,一个有情一个有意。
如今已经跳到找设计师设计婚戒的地步,婚礼场地要怎么安排。
他们第一次约会是故地重游还是去挑婚纱,要不要去米兰一边故地重游一边挑婚纱的地步。
那是被摁了加倍速,被南重华薅出来都是眼神拉丝,手牵手的。
南重华看到了钱家的人,想了想果断地一把拉住钱星月直接单独把人拖到客房。
“我刚刚要说的是,你父亲有个情人,对方生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有七分相似,在千博弈的公司里。”压低嗓音,用最
快最简明的方式说清楚重点,“而千博弈对你一见钟情,如果这次你出事了她……”
钱星月的确善良天真,但她又不是真傻。
这种事不能深思,一旦深思就是浑身发冷。
“当初换婚的时候,我刚一知道就气冲冲地要找爷爷,但我堂姐却挡在面前对我冷嘲热讽。”所以她才恼羞成怒下什么都没问回去和父母吵架,然后“离家出走”。
但千博弈对自己一见钟情可能家里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