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全款拿下过达丽酒店业务板块,单凭这点,便值得无数企业趋之若鹜。
这年头,各个公司手中谁没有几笔烂账,资金充足,钱能快速到位的项目那就是香饽饽。
与您建立合作关系后所产生的收益,足以覆盖上次决策失误给股东们造成的损失,挽回股东对他的信任危机,珺珩CEO肯定会把握住这次机会,据我所知,他还想进入核心董事会,攀附上您这个大人脉,他则有更大的筹码。
因此拿下员工福利楼的项目,绝对是他目前最好走且唯一的路,珺珩又是目前最符合我们标准的竞标公司,他估计是怕出现什么变故,才不得不铤而走险联系您吧。”
“等等等等。”凌悦抬手打断,又发现新问题,“铤而走险联系我???我是会吃人还是杀人?
商业竞争的话,干嘛不干脆一点放对家黑料,要如此迂回,引导珺珩CEO联系我?这不是主动把珺珩推到我面前吗,完全的本末倒置行为。”
仲达和志诚的骚操作,凌悦委实搞不懂。
关舟讪讪挠头。
见他欲言又止,凌悦冷声问:“怎么,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
“不是不是。”关舟连连摆手,“是这样的,您本身为人低调,从未在业内露过面,圈子里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家族办与领越是同一个老板。
家族办肩负着您信息、隐私安全的责任,也从不会对外主动公布您的任何形象与私密信息。
可能正是因此,大家都猜测您不喜被打扰,这样一来,珺珩主动找上门,就是破坏您的规矩......根据我们调查出的结果,仲达与志诚还真是这个想法。”
哦,原来是刻板印象带来的美丽误会啊。
凌悦身体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挑眉问:“所以,大家都更倾向让珺珩接这个项目?”
关舟眼皮一颤,这是试探?
他不敢掉以轻心,很快组织好语言:“从标准上来看,珺珩最符合,为跟我们合作,做出不少让步,比仲达和志诚更有诚心。”
他话头一转,又道:“但后面两者也不赖,仲达资历更老,他们企业自己的建筑设计师在国际上获奖无数,建筑审美方面一直遥遥领先。
志诚有自己的建筑材料生产工厂,可以省去中间商差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