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瑶脸又瘪了下去。
她挽上凌悦胳膊,“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三年多没见,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八卦想跟你说,攒了一箩筐。
你这些年销声匿迹,也不知道是上哪儿发财去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很成功就是了。
个死丫头,也不知道跟我们发消息,果然人一有钱就忘本!”
被宋昕瑶拖着,听她叽里呱啦念叨,凌悦有一瞬间回到了大二下学期。
那时候,她周末总去给一个小学生补习。
有一次那小孩儿因为身体不舒服,导致月考没考好,雇主却责怪她没有教好,不想给补习费。
凌悦报了警,在警方的调解下对方依然只愿意支付60%,还扬言,有本事就起诉。
起诉需要费用,凌悦当时又没钱,又是独身一人在杭城,还不敢麻烦老师,就想自认倒霉算了。
岂料寝室里的几人知道后,气呼呼地要去给她讨公道。
当时宋昕瑶就这样拖着自己,气得一直输出:“死不要脸一对贱人,不把剩下的钱给了,老子要让整个小区都知道他家什么嘴脸。
欺负大学生算什么本事!爸妈知道吗?工作单位知道吗?孩子小学老师知道吗?不知道老子就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
就拿着这份气势,寝室四人在小区楼下,向路过的每一户人家宣传,好巧不巧,这人跟领导住一个小区。
为了脸面,雇主还是把剩下的40%补课费支付给了凌悦。
那是第一次体会到有人撑腰的感觉。
凌悦感激涕零。
拿到钱,就说要请室友吃饭。
宋昕瑶拉住她,“既然你要请客吃东西,那吃什么是不是该我们说了算?”
凌悦点头:“当然!”
她当时还是在校生大学生,又是补普通文化课,一节补课费是120元,一个月8节课,费用一月一结,总共是960。
以往,她每个月都必须存银行500块当明年的学费,剩下的才是生活费。
这次是室友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