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藏蓝弋对打过,次次平手,她属泥鳅的,滑不留手。
走之前再过过招,不然他不甘心。
他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忽地手腕一紧,随之脚离开了地面,他整个身体都腾空起来——然后就被甩了出去。
从客厅甩到花园石板路上。
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屁股痛,腰也痛,满脸懵的梁汉林,“我还没喊开始!!!”
不讲武德啊!
藏蓝弋面无表情道:“你又没说要喊开始才能动手。”
梁汉林气笑了。
一坐起来,就看到凌悦手里拿着个苹果,不知何时走到客厅,由于看到了比较奇特的一幕,她微张着嘴愣住,竟忘了咬苹果。
梁汉林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算了,毁灭吧。
他都有点微死了,社死的死。
“老板。”藏蓝弋早就察觉身后有人了,她拍拍手,立正站好,“他硬要跟我打一架。”
凌悦奇奇怪怪瞥了两人一眼,“下次过招别在客厅,去副楼的小坝子,那边空旷。”
梁汉林正难过呢,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以后,老板说以后。
他抬起头,凶神恶煞的脸竟显得憨厚,“您不退货?”
这话是对着凌悦说的。
可是这话从何说起啊。
凌悦啃了口苹果,脆脆的。
“你还行啊,我为什么要退货。”凌悦品出味儿来了,无奈解释道:“你在外保护,阿蓝贴身保护,你们各自分工不同的。”
梁汉林掬了把老泪,“太好了,我还以为又要惨遭退货呢,再来一次就太打击人了。”
他还挺无助的。
凌悦挠挠头。
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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