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
刘姨微愣,“是啊,你怎么知道?”
她不记得刚才聊天时有跟凌悦透露这些啊。
凌悦指了指面前的大楼,“我是听毛文杰说的,你家儿子小时候成绩很好,还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张阿姨一直拿他跟毛文杰做比较。
每次打完电话,毛文杰都跟我吐槽,说你儿子长大后身高止步170,工作一般般,样貌还长残了,要是去整个容,估计在相亲角会稍微有点市场。”
“什么!他毛文杰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
刘姨怒了,扯着嗓子喊:“也不看看他自己的样儿!
私生活不检点去了拘留所,别说相亲角了,他倒贴都没人要!
我儿子再不济,那也老实本分,比他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凌悦又说:“谁是陈阿姨?”
“我们这儿姓陈的可多了,怎么,毛文杰又说姓陈的什么事儿了?”
凌悦道:“我偶然间听到毛文杰跟张阿姨打电话,张阿姨说陈阿姨死了老伴,天天去公园角跟男的跳舞,影响市容,私生活混乱,带坏社会风气。
哦,对,她还跟街道办的人投诉过。”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突然冲进来,“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不是刚才替毛母出头的大娘吗。
凌悦举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当然是真的,我之前都没来过这边,小区各户人家的家事我也都不清楚。
要不是有人跟我说,我哪儿知道谁家有儿子,谁家死了老伴儿呢。”
“好,好得很!”大娘气得大喘气。
凌悦茫然无措,“大娘,你这是咋了?”
刘姨拿手肘杵了杵凌悦,低声道:“她就是跟张丽春关系最好的陈阿姨”
凌悦惊呼道:“那张阿姨待人岂不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张丽春可看不起任何人,是她自己贴上去,这下可好,人家背地里压根瞧不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