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野原琳是什麽水平,她哪有那个本事随时在死后的世界观测现世。旗木朔茂都只能在净土的篝火边,仔细听着路过的卡卡西娓道来生前的故事。
所以左玄琳当然是第一次知道带土当年的后续故事,更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死,竟然给带土带去了那麽巨大的刺激,以至于————
「我————」左玄琳很难受,她不是很能理解,捂着心口,难过地问,「带土,我值得你这样吗?就因为我的死,让你————让你变成了今天这样的人?」
没有与结局「赎罪带土」版本的查克拉沟通心灵,左玄琳显然无法完全理会宇智波带土的内心。
毕竟她死的时候,也只是十三四岁的少女罢了,对世界,对人生,又能有多少领悟?更不要说在这短时间内去理解大半辈子都自绝于世界之外的宇智波带土。
左玄玖辛奈轻轻颔首,她没有立刻给左玄琳投去支持的眼神,就已经是给丈夫水门面子了。
左玄水门心情复杂地暗叹,说实话,某种程度上,他可以理解当时情景的带土的想法。要论杀人数目之众,他波风水门恐怕也未必比今天的宇智波带土少。
同是杀人盈野的「魔王」,波风水门对忍界,对忍者,对生死————对这糟透了的一切的看法,或许与带土还真的有很多重合之处。但不同的是,二人最终选择的道路不同。
「————」右玄带土并不想回答左玄琳的话,但因为本体的命令,他又无法停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要说怨恨水门老师,或许有一点吧,但更多的是我那时已经对什麽都不在乎了,他和漩涡玖辛奈死不死,也无关紧要,我的目的是九尾————」
吴羽在旁听着,越发地满意。
躲在「宇智波斑」这个面具之下的宇智波带土,或许真的能装成对什麽都不在乎了,但就这样以宇智波带土的样子站在水门丶玖辛奈丶卡卡西丶琳几人面前讲述着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他又怎麽可能真的心中毫无波澜?
琳苦恼的表情,怜悯的叹气,惋惜的眼神————无一不是一支支利箭,刺向宇智波带土那颗已经落入宇智波斑之手的心脏。
我有后悔过吗?」右玄带土心想,不,怎麽可能————
吴羽欣赏着右玄带土的反应,他对右玄带土后不后悔,此刻煎不煎熬半点不感兴趣,但即便是到了这份上了,右玄带土仍旧没有主动解除玄分身的迹象,这叫吴羽十分的满意。
不枉自己研究咒印术这麽久,一边钻研《大蛇丸卷轴》,一边还与擅长封印术的波风水门夫妇的玄分身探讨丶请教,最后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