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担待得起?”
王寅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又搬出了圣公方腊,瞬间镇住了全场。
巡逻队长握枪的手开始颤抖。
他只是个小小的队长,哪里敢掺和这种高层之间的争斗。
而且王寅说得大义凛然,理由更是让人无法反驳。
队长的眼神动摇了。
周围的士兵也开始窃窃私语,手中的长枪慢慢垂了下去。
司行方绝望了。
他看着那些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部下,此刻却被王寅几句话忽悠得迟疑不决。
他想大骂这群蠢货。
王寅这是要去投敌啊!
什么回杭州见圣公,这里离杭州几百里,他带着我往南走,那是去送给武植啊!
可惜,没人能听到他的心声。
王寅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动摇。
“还愣着干什么?”
“滚开!”
王寅一声暴喝。
巡逻队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走。”
王寅一挥手,带着亲卫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司行方被拖拽着前行,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回头死死盯着那群巡逻兵,眼中满是怨毒。
但没人敢动。
王寅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直奔辕门而去。
辕门的守卫见是王尚书,又听了刚才那番说辞,也没敢多加阻拦。
就这样。
在一众士卒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王寅带着司行方,离开了大营。
直到王寅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
夜风吹过,巡逻队长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一名年轻的兵卒凑上来,小声问道:
“头儿,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那可是大帅啊。”
队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骂骂咧咧道:
“不然呢?你想找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王尚书是圣公面前的红人,他说要带大帅去见圣公,咱们拦得住?”
兵卒缩了缩脖子,又有些疑惑地说道:
“可是头儿,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王尚书若是真要回杭州,为何不带大队人马护送?”
“就带了一百来号人,还都是步卒。”
“这路上要是遇到梁山的追兵怎么办?”
这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巡逻队长猛地一怔。
是啊。
太草率了。
就算要问罪,也该先把大帅关押起来,等明天通报全军,再派重兵押送才对。
哪有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带人走的道理?
而且王寅刚才走的方向……
似乎是往南。
南边是哪?
那是济州城!
是梁山的地盘!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队长的脊梁骨。
“坏了!”
队长猛地一拍大腿,脸色惨白。
“这王寅怕不是要反!”
“他根本不是去杭州,他是要去投梁山!”
周围的士兵一听这话,全都慌了神。
放跑了主帅,还让主帅被叛徒抓去投敌。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们这队人全得掉脑袋。
“头儿,这咋办啊?”
“咱们赶紧追吧!”
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追个屁!”
“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万一猜错了,王尚书能放过咱们?”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他眼睛一亮。
“找方将军!”
“方将军是圣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