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此人平日里游手好闲,纠集了一帮闲汉,算是个泼皮头子。”
“不过他能拢住那帮手下,倒也并非全无本事。而且奴家还曾无意中听人提起过一嘴。”
“说这孙二虎虽然混账,但对他家中的老娘,却是异常孝顺。”
武植听到这里,一个计划已在心中悄然浮现。
他当即起身,对李瓶儿道:“瓶儿,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快步走出雅间,找到时迁。
“时迁兄弟,你立刻盯紧孙二虎那伙人,务必查清楚他们平日都在何处落脚,越详细越好。”
时迁虽然不明所以,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抱拳道:
“哥哥放心,包在小弟身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酒楼。
夜幕低垂。
火锅店里早已没了白日的热闹。
厨子、伙计都已散去,就连潘金莲也让武植提前送回家。
诺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武植一人。
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吱呀”一声,店门被推开,闪进来一个人。
正是时迁。
他几步走到桌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碗,“咕咚咕咚”就灌了几大口,然后说道:
“哥哥,查清楚了!”
“孙二虎那伙泼皮,藏在城外东边那座破败的山神庙里。”
“那地方荒凉得很,平时鸟都不拉屎,正好方便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家伙落脚。”
“而且,小弟还听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武植心中一动。
时迁道:“那孙二虎的老娘病得极重,正等着钱救命。”
“据说是要足足二十两银子,也正是因为这个,花子虚那厮才能轻易拿捏住他,让他跑到阳谷县干这种下三滥的脏活。”
武植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与之前李瓶儿提到孙二虎颇为孝顺,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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