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素来重文轻武,如今又有奸臣当道,而且畏敌如虎,又岂有北伐之力?」
说到这里,郭靖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
郭靖四下环顾了一下。
杨过以传音搜魂神功感知了一下后说道:「郭伯伯,眼下四下无人,有什麽话,您但说无妨。」
郭靖说道:「今天我回来时,吕大人私下与我谈过。」
杨过问道:「哦?谈什麽?可是军机要事?」
郭靖背着手,叹息一声说道:「唉!若是军机之事,也不必劳过儿你费心了。吕大人私下同我说,此次你立了大功,朝廷颇为器重你。只怕要召你入朝仕官不可。」
面对郭靖脸上的担忧,杨过倒是颇为奇怪,按照郭靖的逻辑,自己为大宋出力,甚至在宋庭出仕应该是最合他心意的好事才对。怎麽他反而是这麽一副担忧的面容?
杨过故意笑着问道:「子曰学而优则仕。郭伯伯不是一直想让过儿成才吗?
如今学的文武艺,正好卖与帝王家。来日出将入相,做个忠臣孝子」这难道不好吗?」
郭靖心怀的是天下苍生,是大宋的无辜百姓。只求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本心。但他本人对于那个昏庸的朝廷,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在他眼中,鱼肉百姓的贪官恶吏,吃人的皇亲贵胄,跟那些可憎的蒙古鞑子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如今国难当头,要先攘外罢了。
郭靖闻言又是叹息一声,他依旧满自愁容的说道:「唉!这若是遇见有作为的明主,自是没有什麽不好的。但如今淳佑皇帝昏庸,终日沉溺女色,甚至还做出了召妓入宫的丑事。与那昔年夜会李师师,丧掉万里疆土的宋徽宗如出一辙。
而那奸相贾似道,比起昔年的蔡京,童贯,王安石来亦是不遑多让。」
「这上有昏君,下有奸臣。过儿你前往此等浑浊的宦海沉浮,我甚是担心啊。虽然这话有些丧气,但当年岳武穆,辛弃疾皆为此辈。郭伯伯是怕你重蹈他们的覆辙。这也是当年你在桃花岛想考什麽科举,我不太欢喜的缘由。」
郭靖性情虽憨直,但也不是半点人情不通。若是对于别人,这种加官进爵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多说半句丧气话。甚至还会拱手恭喜。
但他一向视杨过为己出,他自是不想自己的「儿子」,去那宦海沉浮。成为那些昏君,奸臣们手中的玩物。
似如今这般以江湖人的身份,配合这些大宋的官吏,做些有益万民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