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数不胜数,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5@4a看°2书/° {?首|(发×?
此兴彼落,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昔年太祖平定江南,北上中原,驱逐鞑奴,元帝北遁,我大明健儿收复故宋之地,本朝将兵所到之处,北地百姓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如今这中原要地再一次成为皇明兴衰的关键之处,守之江南稳,丢之江南危,徐州在,满清不得南下,我大明国力便能徐徐恢复,北伐终有望。
故而徐州一府的集成治理,便是东宫行营当下最要紧的事。
孤,还是那句话,缺银子,孤去要,缺粮食,孤去抢,恶名孤来担,你们只管放开手去干。
在徐州,谁敢和你们作对,那就是和孤作对,你们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东宫,可否明白?”
今日在徐州府城衙署给东宫行营第一批去清田的基层官员们做“动员大会”的朱慈烺打气道。
“臣等明白!”
听着台下整齐沉稳的回应声,朱慈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便大手一挥。
“去忙吧,孤等着徐州清田的总汇报,这一月的双俸奖金东宫都已提前备好了,好好做事,孤绝不亏待于国有功之人。”
“殿下圣明!”
待今日第一批起行去往徐州各县开启清田工作的东宫基层官吏们陆续走出府城的衙署大堂后,宋权便向朱慈烺递上一份名单。\b_a!i`m¢a-s/y+.+c·o`m¢
“殿下,徐州府城内的良绅家族都在这份名单里了,他们都是愿意和东宫讨论赎田事宜的,至于剩下的六成士绅……”
宋权没说完,但朱慈烺心里清楚,剩下的徐州土豪们当然还抱着侥幸心理,打算看看风向再做决定。
但投名状这种好事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识时务先投靠的士绅们能合作,那是买马骨,给南方的观望士绅们打个样。
剩下的墙头草要施以惩戒,死硬分子自然不用说了,必须得坚决打掉。
不过徐州,或者说整个徐淮地界,当下还不能彻底大乱和清理。
胶东那地方锁住胶莱河防线,登莱两府的士绅就是碗里的肥肉,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的交田保命。
而且东宫只是抢了整个山东耕地最少的两个府做根据地,没抢到更多地主头上。
所以那些土豪士绅们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侥幸心理就默认了东宫的抢劫行为。
可一旦这种强行均田的政策直接扩大到广阔的徐淮地区,那朱慈烺麾下的禁军们也就不用操练了。
因为他治下此起彼伏的士绅叛乱会让两万多的禁军疲于奔命。?_§如°<:文\网& £!首-?§发t+±
这时候多尔衮瞅准时机来一句清军南下不打土豪的口号,那朱慈烺就得两面受敌,在内忧外患下只能退守胶东了。
朱慈烺本人没有面对过这种比较复杂的多线斗争情况,但俗话说得好,以史为鉴,他可以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