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这一千三百多虎卫骑军哈哈笑道,把身上的铠甲敲得咔咔作响。
“好!那这破天的富贵可就是咱的了!”比卢知扯着嗓子喊道:“这仗打好了封妻荫子!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小子们!跟我上!”
山丘上,何太急不自觉地站起了身,“两军骑兵要决战了!”
姜云溪也微微向前探身,沉声道:“陈军这个阵型……怎么把弓骑兵放在最前面了?”
“是啊,这南陈的骑兵指挥是谁啊?为啥这么排阵?”金日闲疑惑道。
“难道又是什么别出心裁的战法?”姜云溪好像是在问自己。
一千三百虎卫骑军组成的巨大锋矢阵开始移动,长孙洪略指挥的庞大突骑兵团间隔二里左右跟在后面,弓骑兵排着散阵吊在最后,朝着裴子烈的骑军就扎了过去。
“进军!”裴子烈一声令下,两千弓骑组成的不算密集的第一梯队率先催马向前,沈子冲率领推锋军紧跟其后,裴子烈率领最后的混合方阵压在最后,战马奔腾身形起伏,陈军如三道波浪一般,一层接一层地拍向比卢知的锋矢阵。
何太急看得直皱眉头,忍不住问姜云溪道:“头儿,你看陈军这三道军阵,第二梯队是不是距离没控制好?怎么跟第一梯队离得这么近?”
姜云溪闻言无奈一笑:“我也不知这陈军指挥是不是故意的,别急,马上不就有结果了?”
双方近两万的骑兵对冲,坚实的大地被马蹄敲出了战鼓的声响,剧烈的震动甚至让不远处的秦州城内百姓家的锅碗瓢盆都跳动了起来,小猫小狗都炸起了毛。
“拉满弦——”陈军弓骑都尉李寒嵩高声喝道,此刻两军前锋目测相距至少还有一里,但是在骑兵速度加持之下,手中弓箭射程自然不能与步战同日而语。
“放——!”两千弓骑同时放箭,密密匝匝的箭矢黑云一般砸向比卢知率领的锋矢阵,破风之声令人胆战心惊。
“举盾!”比卢知并非没有准备,他从突骑兵那里调来了五百面骑兵盾,防的就是对面弓骑的这一轮齐射。
砰砰砰砰砰砰……箭矢雨点一般砸在虎卫骑军的盾牌与盔甲上,并未造成多大杀伤,“雕虫小技……”比卢知冷笑道,此时两军已经不足半里,比卢知已经在想象数息之后自己大破敌军的场景了。
“小子们!端稳枪!撞死他们!”比卢知疯狂地喊道。
可是正在这时,陈军的两位弓骑都尉李寒嵩和高定国同时大喝:“分——————”
只见陈军的弓骑大阵有如波开浪裂,在两个都尉的带领下向左右两侧如同开花一般裂开,这两支弓骑兵几乎是擦着比卢知锋矢阵的边缘分向两侧,紧跟其后的沈子冲所率的两千重甲推锋军瞬间出现在比卢知面前!
刚刚的对冲形势眨眼间变成了三面夹击,推锋军如雪的兵刃出现在比卢知锋矢阵面前时,拉到两边的弓骑兵也再次拉满了弓弦!
“放——————”两支弓骑左射右、右射左,夹击之下,虎卫骑军根本不知道应该把盾牌往哪儿放!慌乱之间就迎来了第一批不小的伤亡。
比卢知都尉震惊地看向军阵右侧的陈军弓骑,只见高定国都尉所率弓骑一个个全都是右手持弓左手搭箭,“陈军……陈军专门训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