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不能不管他。”
苗姐不耐烦了:“这是所长该烦神的事,要你操哪门子闲心。走走走,都到最后一步了。你再晚,你的名字都报不上项目。”
王潇只好磨磨蹭蹭地洗手出厕所门。她瞥了眼远处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下稍稍安定,肖主任肯定不能不管他的好外甥。有他出马,事情必有转机。
只是现在,杀了她她也不敢凑到化学实验室边上。
于是王潇又开始磨洋工:“那我去仓库把东西收拾下,回头好跟人交接。”
苗姐一高级工程师真受不了小年轻的黏糊劲儿:“你管那个干什么?赶紧跟我去实验室才是真的。”
王潇立刻强调:“那不行啊,我总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能叫人说嘴。”
陈雁秋作为厂医整个医务室她都得管,倒是不敢忽视后勤保障,这会儿也站在女儿这边:“是要收拾妥当了,省得到时候少了啥赖到她头上。她又不长嘴,根本争不过人家。没事,苗工啊,我给王潇一道收拾。”
苗姐也拉着脸:“行,我跟你们一起。”
可实际上,三人回了仓库根本没能干的活。
王潇这个卷王的仓库保管员工作做的连大领导带着办公室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所有的物资全都分门别类收拾得妥妥当当,压根不需要再拾掇。
她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跟下一任仓库保管员交接,大家对着账本盘点完实物就好。
这也不是难事,化工所共有职工165人,其中2/3为专业技术人员,剩下的1/3基本全是干行政和后勤的。精兵简政说了多少年了,随便划拉一下,就能拉出位叔叔坐镇仓库。
人家也没意见,左不过是讲喝茶看报纸的地点从办公室挪到仓库罢了。没人在边上吵吵,他还耳朵清净呢。
饶是王潇再磨蹭,前期工作太给力,她也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便顺利完成了交接工作。
这就是一代卷王的悲哀,临时想摆烂都缺乏充足的客观条件。
可怜的穿书人唯有硬着头皮跟在苗姐身后,往实验室方向去。
苗姐丁点儿没看出后辈的不情愿,还在跟陈雁秋打包票:“这丫头我是看着进所跟项目的,脑袋瓜子活,静得下心,又细心又妥帖,生来就是搞化工的料。”
光看看她把仓库收拾的多利索,就晓得这丫头没拉垮。
陈雁秋笑逐颜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