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俩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我猜他俩是跟着奔雷军一起来的。”
又向伙计询问宵禁的时间,伙计也是如实一一作答。
“小黄,你在干啥呢,二零五号房间的客人要些吃食和茶水,你快给人送上去。”
身后传来店里掌柜的声音,那伙计赶忙答应一声。
重新回到自己房间,云奕没有睡觉,而是开始修养自己的体内灵气和精神力。
就这样直到镇里街上传来打更人六更得敲锣声音,云奕这才睁开双眼,一夜的养精蓄锐加之他修行的是灵剑派武学的缘故,纵使没有学会任何剑道法术,此刻他的气质气息仍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一般锋利。
此时天还没亮,不过已经是过了宵禁的时间,他去马厩牵走马儿,带着不听就要离开,那伙计在大堂的柜台后面睡着了,云奕也没有打搅他。
马儿驰骋在官道上,骑马的技术相较于昨天熟练了不少,不听也没有了昨天那样的紧张,在马背上比较放松。
出了镇子沿着官道往东北方向跑出去三十里路,就远远的看到前方有大片的火光,那是有车队在夜间赶路。
随着自己的接近,他隐约听见那车队间传来“库啦库啦”的声音,还没等云奕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咻。
咻。
双脚钩紧马镫,双腿夹紧马肚子,上身伏低,脑袋往右边偏出去三寸,要不是云奕反应迅速,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只飞矢直接贯穿了脑袋和心脏。
躲过两只飞矢,云奕赶紧拉起缰绳,停下马儿的脚步。
马儿蹄哒蹄哒的放慢速度,走到路旁,鼻子里喷了口气,然后用嘴去拽路边的野草。
云奕可没有这般闲工夫,他紧紧盯着远处的火光,将长歌剑握在手中,好在没有再次射来的飞矢,那队伍中也没有人前来跟云奕交涉。
眼看自己的路线被占用,他也不敢靠近,索性回头去找那两支箭矢,此时虽是清晨,但太阳还没升起,天空也没明亮。
花费了些功夫才在身后不远处找到那两支插在土里的箭矢,箭矢的箭头,是铁制的三棱形状,打磨得锋利光亮,箭杆笔直,尾部箭羽也是比较讲究。
云奕看的出来,这不是军队使用的东西,军队箭矢更多是为了实用,不会做的这般精致。
于此同时,铜锣又来到了客栈内,伙计正在大堂柜台里迷瞪,掌柜已经去了后房里睡觉休息。
铜锣走到柜台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伙计被这声音吵醒,他揉揉眼看清来人,立刻就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大人您怎么来了,是要住店嘛?”
那铜锣看着伙计,淡淡地说道:“我那徒弟昨夜回去病情加重,现在都下不来床了,去,去给我把昨天那个小子叫下来。”
昨天的事情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听得动静,大致是了解到七七八八,此时哪还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他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办法,不露声色恭敬的点点头,去了楼上。
那铜锣顺势在大堂内的椅子上坐下。
不多时,那伙计就下了楼。
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