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足勇气脱口而出的表白,应该是很感动人的。
毕竟他是个连自己的生活都可以无争的人,却因为她被为难而跳出来对抗皇权。
还是绝对压制他,已经当着她的面儿羞辱过他的皇权。
换做一般的女子,早就被他蒙蔽欺骗,这会儿应该都会心甘情愿为他赴死了吧?
江念初在心底嘲讽的冷笑。
那她就配合他看看,封枕弦到底打了什么样的鬼主意?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美人眼波流转的说完这些话,似乎是有些心虚的立刻转身不看他。
这是普通女子害羞时会做的反应吧?
江念初刚才在街头看到情侣吵架和好,女方就是做了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人生处处是老师。
她就是在街头走走,也能学到真本事。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美人的欲拒还迎呢?
别说上一次,江念初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那就算是跟封亭云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也可能是为了敷衍封亭云。
毕竟封亭云是帝王,还是别人口中的暴君。
正常人有几个胆子敢跟他叫板?
就连封枕弦本人都要逼他锋芒,在没有得到准确的胜利之前,都要顺着他改口,任由他羞辱的。
所以江念初此刻的欲语还休,是十分合理的做派。
她当然不是听不到他的话,更不是听不懂他的话,而是不想接他的话。
封枕弦的心尖就这样被江念初莫名其妙的撩拨了一下,甚至就连脸颊似乎都有些痒痒的。
他也顾不得腿上的伤,再一次转了一个大弯绕到江念初的面前,还要尽快拦住她离去的脚步。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上楼喝杯茶,就当给暖暖身子。”
这大夏天的,再过一个时辰都要热的冒汗,暖个屁的身子啊?
不过就是私下见面,找个隐蔽之处聊天的借口。
傻子都懂。
但是那又怎样呢?
有个人非要把她当傻子糊弄,她也没办法啊!
“好。”
江念初似乎只是迟疑一下,便低头轻声应了一句。
封枕弦立刻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宛若护花使者一样守在她旁边,把她请到二楼最里面的雅间里。
茶楼的雅间与酒楼不同。
酒楼相聚的人多,一般都是室内有一个大圆桌,外加八把椅子,足够很多人一起吃饭。
茶楼的雅间也就两个平方左右,不会做的太大。
进门的中间是个挨着窗户的长方形小桌子,上面放着盆栽和茶具。
桌子两侧是长条的软凳,客人是面对面近距离坐着的。
说白了,这环境就是给小情侣准备的。
这也是为何刚才,江念初没有坐雅间里面来。
因为她就是一个人,简单的喝喝茶,哪里需要如此安静又隐蔽暧昧的环境呢?
这会儿封枕弦引她进来后就关门,看着她坐到长凳的最外端,微微犹豫一下,也没敢冒失的让她挪一挪。
他倒是想坐江念初的旁边,但是很显然她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