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扬起了左手。
……都结束了。
只消一按,一切灰飞烟灭。
然而,伴着刺耳的尖叫,一个小小的黑影横空冲张诚的脸扑了过去!
是小黑!?
张诚一个应激,居然忘了按响炸药,而是双手去抵挡那近在咫尺的小猫。
与此同时,我感觉什么东西撞了我的鞋尖。
低头一看,居然是张诚的手枪?!
刹那间,时间变慢了。
面无血色的唐祈双眼微张,她在看着我,虚弱的目光传达着一种觉悟。
闫欢捂着耳朵,她的左眼似乎被吓歪了。
雪灵刚刚做完投掷动作,她狠狠的盯着张诚,表情却满是愧疚和绝望。
我抓起枪举向张诚。
当他甩掉脸上的小黑时,我已经把枪口怼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哆嗦了一下。
“闫欢,”我说,“帮唐祈捂住眼睛。”
“等等!”他叫道,“咱们都是当老师的,只诛心,不杀……”
硝烟过后,张诚的脑浆与被烧到黢黑的墙面融为一体。
“喵……”
小黑拖着后腿爬到我脚边。
雪灵走过来,将小黑抱走。
她把小黑贴在脸上,哭的很伤心。
“放心吧,”我说,“它还小,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会吗?”
“一定会。”
片刻后,渡边带着人进来了,个个灰头土脸。
有人被子弹削掉了头皮,血顺着黏糊糊的发际线往脖子里流。
有人的耳朵被打掉了半块,耳洞变成了血窟窿。
有人……
算了,渡边告诉我没死人。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趁着手下人救助唐祈和菅田的空档,我问渡边为何这么晚才带人进来,按照计划,炸药一响就足以端掉别墅群里的敌人。
他摇了摇头。
原来,我既高估了敌人,又低估了敌人。
山坡上的敌人人数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而别墅里的敌人却远远不止两个。
歪把子以搬家公司的名义把人分批运进来,长期躲藏在搞建设的别墅里,总人数高达十几个。
“看纹身,其中有佣兵,”渡边说,“东南亚的,杀人如麻。”
“你们被他们缠住了?”
“很难缠。”
就在菅田利用埃尔法实施爆破任务的同时,歪把子的人也向别墅附近实施了反向迂回和渗透。
枪声响起时,渡边和守在别墅旁的人就处在被围攻的境地。
“万幸,驸马爷,你很早就让我们找好掩体。”渡边挠了挠脸,“不然,第一波子弹打过来时,我们就死了。谢谢。”
“你们被围攻,又是如何突围的?”
“菅田,反包围。”渡边说,“炸完他就杀回来了。”
必须给这小子记一功。
“渡边,”我指着地上,“这东西,能引爆吗?”
“可以。我兜里,被菅田拆掉的引火装置。”
“好,把死了的人都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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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不顾危险,只身开车冲出火海,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