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只蛆,薄城尸体堆中翻滚,黏腻,流着恶臭汁水,蛆臭不自知,蛆的世界里腐臭才是正常才是美好,阳光邪恶,鲜花、美景都是邪恶。
两只蛆在恶臭中蠕动,褶皱相互渗透,相互勾连在一起融合,越来越肥越来越腻,上面一只长了条长长的尾巴,尖端变黑发硬无坚不摧,他从来不像人展示根部,因为那里腐败碎糯一碰就断。
体上逢人炫耀:你看,我有翅膀,之所以不飞,只是因为我懒。
绝望是一剂甜腻的毒药,促使人毫无缘由的亢奋,铁锤锻打炙热的铁锭,铿锵重新塑造新的工具,挤压、弯曲、捶打,反复蛮横碰撞,反复抹除天然,那些不如意的天然,天然成了垃圾被狠狠丢弃,铁锤欣喜工具畅快,恶臭尿液淬火,气泡散乱呐喊,光鲜遮盖浑浊,蒸汽就像赞歌。
粗重中开始,结束于粗重,蓝色眸子中再没有了光彩,污浊最后看一眼外界虚无得意渗入,狼的世界里没人会去可怜羊,咒骂这可恶的世界没有品德高尚,只因为你还不是狼,吃不到羊心中泛酸才会无意义的狂吠,这种人被称呼为“狗”。
狗总是自诩将成为一只善良的狼,狼从不相信狗虚伪的宣称,只有羊才会为了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衷心祈祷或许能被救赎,因为他是羊,除了恐惧,胆怯和懦弱外一无所有。
“半个多时辰了,怎么吃了这么久?”赵温抬头驻笔正好看到刘琰坐下,盯了许久发觉出异常:“怎的如此狼狈?”
“与汶阳侯争执打斗起来,赵尚书帮忙才赶跑了。”刘琰心提到嗓子眼儿,现在还没缓过来讲话气喘吁吁,好在灯光昏暗相互难以看得清晰。
“因何争执?”赵温心中满是怒气强忍住没有起身去查看。
“让我回宫,说你另有目的。”刘琰太过紧张连敬语都没用,偷眼去看对方没有在意才放下心来:“恩主堂堂大丈夫国之梁柱,岂能由人诽谤这才大打出手。”
想起刘琬心里一阵酸楚,真怕给他惹了祸端,刘琰赶紧补充一句:“君子坦荡小人嘁嘁,恩主若理睬他倒做实了流言。”
赵温嗯了声继续低头书写,就算刘琰不说他也不会自降身份与刘琬理论,安排人给他穿小鞋儿还不简单?
没有追究的意思就好,刘琰长舒一口气,提笔写完半篇浑身酸痛用不上力,抬头发觉对赵温在端详自己,可别看出什么破绽,刘琰赶紧低头装作没事继续抄写。
赵温眸子闪过一抹疑惑:“老夫思索再三,我儿还是不好在这里留宿,先回老夫宅邸,待几日附近租赁一处宅子也方便你往来。”
知道这是怕闲言碎语影响伟岸形象,身处上位时间久了耳边全是奉迎,忽略旁枝末节在所难免。单独住本来没什么,搁以前还乐不得如此,可现在不一样了,想到赵彦就头大,单独住那还了得?
想找个借口先搪塞再想别的办法,刘琰匍匐几步:“全凭爹爹做主,只是我这月俸太少怕是难以为继。”
“你月俸不够?五仆人一主还能剩不少哩。”
给事谒者行黄阁主薄年俸是千石,加官执行另一种机制叫增秩赐金,算下来刘琰现在年俸禄三千石有余。五口之家一个月十石足够温饱,你刘琰养活五个仆人,拖家带口算五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