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偏选了个玩枪的?这是宗门里的剑都断光了,还是秦无殇宗主老糊涂了?”
旁边一个背着断剑的年轻散修,狠狠灌了口凉茶,接话道:“就是!
我上个月还在天市垣见过神剑宗的弟子比剑,那剑光都能劈碎云团,结果现在选个拿长枪的当继承人?这就好比灵植园选了个砍树的当园主,说出去谁信啊!”
茶寮角落,两个凑在一起嗑瓜子的散修,声音压得低,八卦味却浓得冲鼻。
“哎哎,你说这秦安,该不会是有啥门道吧?”
穿灰布衫的散修,一边吐瓜子皮一边嘀咕。
“神剑宗圣女秦汐你知道吧?就是从小能让问天剑嗡嗡叫的那位,听说在宗门里地位高得很,连长老都得让她三分。”
另一个穿短打的散修眼睛一亮,立马接话:“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前段时间的传闻了!
有人说秦汐圣女从秘境出来时,眼神直往一个白衣少年身上飘,那少年好像就背着杆枪!
该不会……这秦安是靠圣女才当上圣子的吧?”
“对啊!”
灰布衫散修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些。
“说不定是秦安长得俊,又会耍枪讨圣女欢心,圣女在宗主面前吹了枕边风——哦不,是剑边风!
秦无殇一看女儿喜欢,干脆就把圣子之位给了他!
不然你想,一个枪修,凭啥在剑宗里当储君?总不能是他的枪能跟问天剑称兄道弟吧?”
这话一出,茶寮里的散修们都笑喷了。
山羊胡老散修笑得胡子都翘了:“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得在理!
我看呐,这秦安哪是圣子,分明是‘圣女钦定驸马爷’!
先靠脸和枪俘获圣女芳心,再借圣女的光,一步登天当圣子,这算盘打得,古界都能听见响!”
背着断剑的年轻散修也跟着起哄。
“我猜册封大典上,秦安说不定得扛着枪给问天剑行礼,到时候剑要是不搭理他,岂不是要闹笑话?要不咱们赌一把,赌他行礼时,枪杆会不会不小心磕到剑台?”
“我赌一两灵石!
肯定磕!”
“我赌二两!
不光磕,还得掉点漆!”
正吵得热闹,茶寮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散修,手里攥着传讯符大喊。
“别吵了!
刚有消息说,这秦安还会雷法,能引天雷劈妖兽!”
山羊胡老散修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摆手。
“会雷法又咋地?剑宗看的是剑!
他就算能呼风唤雨,不能让剑认主,那也是白搭!
依我看,还是靠圣女走了‘后门’没跑!
说不定秦汐圣女早就跟宗主说:‘爹,我就喜欢他,你不立他当圣子,我就不引动问天剑了!
’你说秦无殇宗主能不答应吗?”
满座又是一阵哄笑,茶寮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有猜秦安是“圣女专属裙下臣”
的,有赌神剑宗以后得开“枪法课”
的,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去问天峰看册封大典,想瞧瞧这位“枪修圣子”
,到底长了张多能讨圣女欢心的脸。
毕竟,古界千万年,也没见过剑宗选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