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城门口的反叛者便被尽数捉拿归案,一个个被押着往禁军大营走去。
原本混乱的城门处,只剩下禁军士兵在清理战场,以及那道被秦汐劈开的缺口,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战。
中年男子站在缺口旁,望着旷野深处秦汐与秦安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他抬手招来一名亲卫:“派人去接应秦安公子和秦汐小姐,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
亲卫领命,立刻带着一队精锐消失在雨幕中。
中年男子收回目光,看向那道丈余宽的城门缺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能以四阶灵力劈开玄铁城门,这位名叫秦汐的少女,来历怕是不凡。
他轻轻擦拭着腰间的剑柄,雨水顺着铠甲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圈水痕。
这场由雨后掀起的风波,总算能画上一个句号了。
秦不凡带着皇室禁军踏着积水而来,玄色袍角在风雨中翻飞。
他在雨后私养死侍的府前站定,抬头望向门楣上那两个褪色的“青府”
大字,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身后的禁军阵列整齐如铁,银甲在昏暗天色下泛着冷光。
即使风雨呼啸,也无人出半分多余的声响。
“先把这里围住。”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穿透了呼啸的风声。
禁军士兵立刻分散行动,军靴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几支小队迅抢占了青府的侧门、后门与墙头制高点,玄铁长矛与符文弩箭齐齐对准院内,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天空陡然又暗了几分。
豆大的雨点骤然密集起来,像无数冰冷的银针从天际扎下,砸在铠甲上出噼啪脆响,汇成一片嘈杂的雨幕。
狂风卷着暴雨横冲直撞,将禁军的衣袍吹得紧紧贴在身上,连视线都被打得模糊不清。
“轰隆——!”
一道暗紫色的雷电猛地撕裂云层,将天地照得惨白如昼。
青府斑驳的朱漆大门、墙头上蛰伏的黑影、禁军紧绷的侧脸,都在这瞬间的光亮中无所遁形。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仿佛要将整座府邸都掀翻,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雷电过后,雨势更猛了。
雨水顺着秦不凡的梢滴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凝成水珠,又被狂风卷走。
他立在雨幕中央,任凭暴雨冲刷,目光却始终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墙头的茅草在狂风中疯狂摇晃,院内外的寂静被风雨与雷声填满。
一种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在这暴雨雷霆中愈浓重。
青府主屋内暖意融融,与窗外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个世界。
一盏鎏金铜灯悬在屋梁中央,暖黄的光晕如流水般漫过雕花圆桌,将桌案上的青瓷茶具映照得温润如玉。
雨后正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捏着白瓷茶杯,氤氲的茶香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柔和的眉眼。
她换了件水绿色的纱裙,领口袖边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裙摆轻轻漾开,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