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的瞬间,都能清晰看见死侍们紧绷的脊背与青禾挺直的身姿,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将这场无声的待命衬得愈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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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与秦汐收拾好行囊,刚走到凯旋大竞技场的出口,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拦住。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地面,转瞬就连成白茫茫的雨幕,将通往望仙楼的路彻底阻断。
秦汐皱了皱鼻子,不满地跺了跺脚:“这天气什么意思!
刚才还好好的呢!
。”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着雨丝扑面而来。
她连忙往秦安身边缩了缩,把半张脸埋进外袍领口。
秦安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声音温和:“急也没用,先在这儿避避吧,等雨小些再走。”
他望着门外倾盆的雨势,天边的乌云厚重得像要压下来,心头便莫名泛起一阵沉闷,总觉得这雨来得有些蹊跷。
两人正准备转身回休息室再等片刻,秦汐忽然抬手指向天空,眼睛微微睁大。
“秦安,你看那是什么?”
秦安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灰蒙蒙的天幕尽头有个极小的黑点,正破开雨幕疾飞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黑点便越变越大,带着凌厉的风声俯冲而下,转眼就到了两人面前。
秦汐下意识地抬手就要凝聚灵力,秦安也伸手将她护在身后,可看清来物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动作。
那是一只纯黑的飞鸟,身形比鸽子略小,翅膀窄而尖,正是望仙楼常用的传信飞鸟。
飞鸟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个弯,翅膀轻振间带起的风卷走了几片雨丝,随后稳稳地落在秦汐肩头。
它的爪子收得极稳,落在衣料上只留下微凉的轻触,一点也不扎人。
“啾——”
飞鸟偏过头,对着秦汐轻叫了一声,黑曜石般的眼珠亮晶晶的。
秦汐紧绷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抚过它油亮的头顶。
“小家伙,下这么大雨还敢飞,真厉害。”
飞鸟像是听懂了夸奖,喉咙里出细碎的呜咽声,还微微蹭了蹭她的指尖,一副享受的模样。
秦安站在一旁,看着秦汐眼里的笑意和飞鸟温顺的姿态,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
一个软乎乎的少女,一只通人性的飞鸟,在这暴雨天里倒成了难得的暖意。
这时,秦安的目光落在了飞鸟的脚爪上。
那里系着一个细细的木筒,被雨水打湿后泛着深色的光。
他伸手轻轻指了指:“它脚上好像绑着东西。”
秦汐闻声低头,果然看见飞鸟脚爪上系着个小巧的木筒,被雨水浸得微微胀。
她与秦安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起几分疑惑。
这个时候会是谁给他们传信?
秦汐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结,将木筒取下,倒出里面卷着的小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笔锋清隽,两人瞧着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秦落雁?”
秦汐轻声念出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应该是。”
秦安点头应道,目光已落在纸条的内容上。
两人没再纠结是谁所写,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