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的两位选手登台!”
赛场上的秦安闻言微怔,下意识低头看向掌心。
不知何时,那里竟多了块玄铁铸就的号码牌,正面清晰地刻着一个“一”
字。
他眉头轻蹙,低声问道:“什么时候有的?”
身旁的秦汐晃了晃自己手中刻着“十”
字的号牌,轻声提醒:“应该是刚才的星路变化而来的。”
“原来如此。”
秦安恍然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冷的号牌边缘,心里掠过一丝仓促。
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就是自己,未免有些太突然了。
看着秦安愕然的神情,秦汐也是有些幸灾乐祸。
“战可要打得漂亮些哦”
秦安转头,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秦汐却像没瞧见似的,指尖轻点自己的号牌,慢悠悠补充道:“你要是能赢,我就给你留个奖励。”
“什么奖励?”
秦安顿时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半步追问。
“赢了再说。”
秦汐偏过头,故意卖了个关子,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
秦安挑了挑眉,唇角扬起一抹坏笑。
“看来这第一场,是非赢不可了。”
秦汐白了他一眼,却在转身时,轻轻说了句。
“小心些。”
秦安笑着应了声,握紧号牌,转身朝着赛场中央走去。
————
秦皇落座时,高台上的珍珠帘幕被带起的风轻轻拂动,细碎的碰撞声里裹着一丝清寒。
他身侧的席位早已备好,左侧的雨后身着华贵宫装,鬓边簪着朵莹白珠花,眉眼低垂时温顺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秋水。
而右侧的国师,则是一袭墨色道袍,静坐时如同一尊沉在岁月里的古鼎,周身没有半分刻意的气势外露,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他就那样端正坐着,双手交叠于膝头,指尖轻捻一串木珠,动作缓而稳。
没有凌厉的眼神,没有迫人的灵力波动,可靠近时便会莫名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是历经无数风浪后沉淀下的沉稳,是洞悉世事变迁的了然,藏在平静表象下的,还有深不见底的城府与修为。
见秦皇坐下,国师微微侧,声音平稳无波。
“陛下方才致辞得体,既立了规矩,又安了人心。”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赛场中正要登台的秦安,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一届的少年,倒是有些意思。”
秦皇端起茶盏轻笑:“朕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国师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赛场,指尖木珠依旧缓缓转动。
周身那股沉静而深不可测的气场,如同笼罩在高台的薄雾,无声却存在感极强。
一旁的雨后听见了秦皇与国师的对话。
她垂在膝间的手指悄悄蜷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软腻。
“国师眼力自然是好的,不过这届赛事有太子殿下参赛,单论实力,本就无需多言吧?
国师却像是未曾听见,指尖捻着的木珠依旧平稳转动,目光始终落在赛场中央,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她半分。
秦皇浅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