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茫然。
他在这清溪镇当了这么多年镇长,大小官员、三教九流见得多了,却从未听过这名号。
可眼下哪容得他细想?方才两人破顶而入的身手,落地时那轻描淡写的姿态,分明是修为不浅的角色。
他一介凡人,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敌不过。
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赵万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怀里的柳氏没防备,“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髻散了半边。
他却顾不上去扶,只慌忙理了理皱乱的衣襟,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秦安与秦汐连连作揖。
“原来是处决官大人!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柳氏在地上揉着腰,见他这副模样,狠狠剜了他一眼,却不敢作声。
“大人莅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
赵万山弓着身子,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额角已经沁出细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秦汐瞥了眼满桌杯盘狼藉,又扫过地上的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寒舍?我瞧着倒是暖和得很。”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
“暖舍!
暖舍!
哈哈哈……”
赵万山额头的汗更多了,抬手用袖子胡乱擦着,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得潮。
来者不善啊!
旁边学着秦汐各种神情动作的秦安见此情形,眼中似乎多了几分明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