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如同暴风雨前震颤的蝶翼。
落地瞬间,安晨雪故意跌向丹房废墟。
碎瓦划破掌心,她却嗅到了硫磺粉末特有的刺鼻味。
巨狼的触须尾扫来之际,她抓起半把混着硫磺的焦土扬向狼瞳。
冰晶睫毛遇硫磺爆出青烟,妖兽出震耳欲聋的哀嚎。
“我看到了!
弱点在第三趾!”
她滚进断梁死角时终于确认,卡在狼爪冰鳞间的赤红丹丸正在消融。
妖兽右前掌每次拍击时,那抹红色都会在鳞片夹缝里明灭闪烁,如同黑暗里跳动的火种。
恐惧像蛛网裹住心脏,却在血液里淬出奇异的清明。
安晨雪能感受到自己的虹膜正在高频颤动,狼爪扬起的冰尘在她眼中分解成慢飘落的晶簇。
巨狼张口喷出寒流,此刻她甚至能看清每粒冰碴的六棱结构——其中有片冰花裹着道观的朱砂粉。
听觉在死亡威胁下蜕变成另一种形态。
狼喉滚动的低频吼声里,她分辨出两股交错的声波:一股来自妖兽本体,另一股则源自螺旋疤痕深处。
双重声波共振的刹那,安晨雪提前半秒扑向左侧,原先立足处被冰矛轰出半尺深坑。
“哐嘡”
一声,她后背撞碎桂花酒坛的瞬间,陈年酒液浸透衣襟。
安晨雪愣怔半秒,突然将残破的陶片抓在手心。
浓烈的酒香刺激下,精灵血脉在皮肤表面浮现金绿色纹路。
巨狼扑杀而至的瞬间,她将酒液抹过眼皮——
世界骤然褪去颜色,唯见妖兽心脏处跳动着幽蓝光团,而卡在狼爪的赤红丹丸正出熔岩般的炽光。
狼尾触须袭来,她踏着满地冰碴跃上狼背,握着陶片精准刺向光团。
可此凡物在距离心脏三寸处崩碎,反震力将她甩向偏殿废墟。
安晨雪撞开道士们存放典籍的柏木箱,泛黄的《清静经》如白蝶纷飞。
在漫天纸页间,她瞥见行李中露出一截缠着绝缘胶布的刀柄,那是海枫那晚塞进她背包的“小玩意”
。
巨狼的阴影笼罩头顶,安晨雪在碎纸雨中蜷身翻滚,直到她终于握住那柄造型奇特的等离子菜刀。
刀柄传来残留的温度。
幽蓝电弧在锯齿状刀锋上跳动,映出妖兽疤痕里游动的诡异符文。
于是安晨雪屈指轻弹等离子刀锋,直到高频振动的嗡鸣声与厨刀刮鳞的节奏重合。
碎裂的战术墨镜残片在鼻梁上摇晃,她忽然嗅到巨狼鳞片缝隙里渗出的腥甜,闻起来像她曾经在处理河豚时闻到的致命诱惑。
另一边,在巨狼的感知维度,天地骤然翻转。
青垣山的残垣断壁化作青花瓷砧板,破碎的浑天仪铜链成了捆扎食材的草绳。
安晨雪的身影在它眼中无限膨胀,白围裙在月光里铺展成遮天蔽日的裹尸布。
妖兽惊觉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料理台上,冰鳞成了待刮的鱼鳞,螺旋疤痕变成需要剔除的瘀血组织。
最恐怖的是那柄跳动着幽蓝电弧的厨刀——刀尖正沿着它的命门游走,如同主厨在检查牛排的脂肪厚度。
“第五肋间隙,逆鳞三寸半”
她呢喃着后撤,狼爪拍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