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因为她作为恶毒女配,强行改变了话本剧情,导致其他剧情节点也跟着改变了?
容不得她再考虑,裴惊絮白着脸,对江晦扯了扯嘴角:“好,那我们也快些回去吧,要去给公公请安才是。”
“好,二娘子,那咱们走吧。”
一路上,裴惊絮的脸色都很难看。
上一世,容家公婆早就已经得知了容玄舟并未战死的消息,之所以瞒着她,也只是想要在容玄舟回京之前,将她赶出容府,侵吞她的嫁妆而已。
她不知道容柏茂的回京代表着什么,但突然提前的剧情,打得她有些猝不及防。
马车停在了容府门外。
裴惊絮让红药扶着,走下马车时,远远就看到另一架容府马车从皇宫而来,停在了门前。
容谏雪先走下马车。
看到裴惊絮,他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而面向身后的马车方向。
不多时,车帘打开,容柏茂一身官袍,从马车内走了下来。
裴惊絮敛了眉眼,朝着容柏茂微微欠身:“儿媳见过公公。”
容柏茂才回京,刚刚同容谏雪去了皇宫,向官家递呈了他这一路的奏折与见闻。
男人看上去年近五十的模样,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
看了裴惊絮一眼,容柏茂微微颔首,威严毕现:“听你婆母说,你去了燃灯寺为玄舟祈福?”
被那道视线压着,裴惊絮没有抬头,声音端庄:“是,儿媳想让夫君脱离苦海,早登极乐。”
这话吧,乍一听上去完全没问题,但容柏茂心中藏着“秘密”,裴惊絮这“祈福”,对他而言更像是诅咒!
脸色一冷,容柏茂沉声:“日后这种琐事你不必去做,你既嫁来容家,便少抛头露面,好好操持西院,才能让玄舟安心,让我们少费些心思,知道吗?”
裴惊絮长睫轻颤几下。
她微微颔首,声音温软娇弱:“是,儿媳记下了。”
容柏茂便没再看她,抬脚往府内走去。
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