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高兴的。”
容谏雪闻言,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垂目看着手边抄写的经文。
——每次上山礼佛前,他都会誊抄一些经文,届时压在佛塔地宫中,算作对玄舟的渡厄。
视线从那些经文上扫过,容谏雪目若寒潭。
“对了公子,马车属下准备一架还是两架?”
江晦并未注意到男人的情绪变化,仍是笑着问道。
“两架,分开。”容谏雪冷声。
“是。”江晦抱了抱拳,下去操办了。
重新取了纸来,容谏雪继续抄经。
只是这一次,不等他落笔,门外传来裴惊絮温软的声音:“夫兄,阿絮来给您送点心了。”
昨日答应了容谏雪,裴惊絮便新做了些点心,来容谏雪这里刷好感了。
提着食盒,裴惊絮十分自然地步入书房之中,将食盒中的点心取了出来。
“是阿絮新试的几种味道,夫兄尝尝合不合口味。”
裴惊絮说着,将碟子往男人的手边推了推。
容谏雪微微凝眸,看着那些精致的点心,又看向她。
“夫兄,怎么了?”
被莫名看着,裴惊絮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
容谏雪摇摇头,取了一块糕点,尝了一口。
裴惊絮眼睛亮晶晶的,笑着歪头看他:“夫兄,好吃吗?”
“嗯。”
容谏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将糕点放回了碟子里。
裴惊絮见状,脸上的笑意浅了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不太好吃呀?”
容谏雪:“还可以。”
还可以?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