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去阙楼重新调查,也就是说,在容谏雪的眼中,她即便哭得恳切,哭得梨花带雨,他也不会轻易相信这些。
原本裴惊絮以为,对容谏雪的撩拨已经初见成效了,如今看来,任重道远啊!
裴惊絮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她并不准备轻易原谅容谏雪,至少这个“原谅”要来得有价值,要让他刻骨铭心些才好。
正想着,远处容老夫人院子里的婆子朝她走来:“二娘子,老夫人有请。”
裴惊絮眼皮跳了跳,跟着婆子的引领,来到了容氏的卧房。
容氏极少跟她在这里谈话,要么就是正堂,要么就是宗祠,在卧房谈话至少能说明一点——不是准备罚她跪的。
裴惊絮朝着太师椅上的容氏福身:“见过婆母。”
“听说,你这几日都去谏雪那学账了?”
容老夫人抿了口茶,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儿媳找不到合适的账房先生,夫兄仁慈,愿意教给儿媳。”
容氏闻言,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你既知谏雪仁慈,又为何要替他惹来祸事?”
裴惊絮一脸错愕地瞪大眼睛:“婆母这是什么意思,儿媳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你抢了丞相府沈千金的风头,又拉着她一同坠下乞巧台,这不是给谏雪惹祸是什么!”
裴惊絮:“婆母明鉴,是沈小姐强迫儿媳参加了织女比赛,又意图推儿媳坠下高台,这与夫兄又有何关联?”
“如何没有关联!”容氏拍案道,“沈从月可是丞相府千金,因着这么多人看到了这桩丑事,现在丞相大人要沈小姐来容府登门致歉!”
“若是丞相因此怀恨在心,记恨上了我们容府,在朝堂上给谏雪使绊子,便是你惹来的祸事!”
登门致歉?
裴惊絮微微挑眉。
她记得话本中,虽然沈从月争强好胜,嫉妒心强,但丞相沈安山却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此次登门致歉,也应当不是迫于百姓流言蜚语,是当真觉得沈从月做得过火了,这才让她上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