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否则便不会让他们都过来。
“沈家虽蒙冤受难,但好在官家英明,未曾中朱家人的阴谋诡计,如今耆英会事大,
此番官家有意在信都操办耆英会,冀州州牧掌管信都,臣愿代沈家放下嫌隙,请太子操办耆英会。”
瞧着年轻人坚毅果敢的面庞,鄷帝心底是满意的,又因此生出几分愧疚。
“听说你妹妹及笄了,可曾婚配?”
鄷帝有意要抬举沈家,沈昔却无意舍妹妹的幸福,平声答:“回官家的话,尚未婚配,
祖父念及妹妹年幼,还想要让妹妹在家里多待几年。”
鄷帝听了这话明白沈昔的意思,沉吟:“朕几个皇子,都还未成婚,
你妹妹日后若京城中未有看上的郎婿,不如考虑考虑朕的儿子,
朕一定会为她赐婚,予你沈家荣耀。”
“臣,受宠若惊。”沈昔作揖。
“父皇~”
鄷舟举手,眨了眨星星眼,“沈姑娘生得好看吗?”
“你闭嘴。”
几个儿子里,数鄷舟最吊儿郎当。
沈家姑娘若要婚配,也万不能许给鄷舟。
多对不起人啊。
“阿彻。”
鄷帝看向鄷彻。
“耆英会对皇家很重要,你去潭州前,务必要赶去信都,代表朕出席耆英会。”
“太子已代表您。”鄷彻面不改色道。
鄷舟啧了声,同沈昔嘀咕:“我可不敢这语气跟老爹说话,你说该不会鄷彻真是我亲哥吧?”
“……”
沈昔都不想搭理人。
“你不觉得我和他长得有些太像了吗?”鄷舟摸了下脸,“难道说……”
“他长得比你好看。”
鄷舟从少时就记得沈昔和鄷彻关系不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一点。”
“我去……”
鄷舟睁大眼,“以前没看出来你骂人这么难听。”
沈昔在书院时人见人爱,鄷舟和他交际也不多,自然是不了解。
“朕知道,你怪他。”
鄷帝面对鄷彻,又何曾不惭愧,鄷昭险些夺了鄷彻妻子,卑劣之举,让他这当父亲的都唾弃。
“太子乃是储君,鄷彻为人臣,怎敢责怪。”
鄷彻只道。
从紫宸殿出来,鄷舟就没忍住同两人抱怨。
“都何时了,潭州水患迫在眉睫,父皇还想着世家劳什子耆英会。”
鄷舟没好气,“程老曾言,王者如天地之无私心,父皇只想着讨好世家,今朝又非前朝非得倚仗着世家了。”
“你不懂你父皇良苦用心。”
沈昔瞥了眼不打算为圣上解释的鄷彻,为鄷舟将谜题解开:“你以为,为何官家反复提醒要先去耆英会,再去潭州赈灾?”
鄷舟抬眉。
“朝廷如此重视这次肃清,是那些虎狼动了国之根基,这些年来,各地频繁闹出灾害,不知多少贪官发了财,
朝廷却不断亏空,到了如今这地步,国库空虚。”
沈昔:“上次的赈灾款被贪,也就意味着这次还得拨钱去,三殿下可知,如今这世道何人最有钱?”
鄷舟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