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还我清白!诬告者陈思远已被严惩!我已解除禁足,即返课堂!等我!】
他将纸条小心放入系统空间,看着它消失,仿佛能看到谢薇收到消息时那如释重负、喜极而泣的模样。这一刻,他无比渴望立刻见到她,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没有片刻停留,廖奎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青年装,深吸一口气,推开招待所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却格外清新。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培训班的教室走去。
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教室门时,原本有些嘈杂的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好奇、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躲闪。
这半个月,关于他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大多数人将信将疑,但“生活作风问题”这顶帽子太过沉重,无形中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此刻他突然出现,神情坦然,步履从容,与众人想象中颓废、灰暗的形象截然不同,怎能不让人吃惊?
廖奎无视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自己空置了半个月的座位。同桌的马向东瞪大了眼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家伙!你可算回来了!没事了吧?”
廖奎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没事了,查清楚了,是污蔑。”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周围几个学员闻言,神色都放松了不少。
授课老师也注意到了他,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问,继续讲课。廖奎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很快便沉浸到了课堂内容之中,仿佛这半个月的空白从未存在过。他这份镇定和专注,让一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学员,也渐渐打消了疑虑。
就在第一节课临近结束时,挂在教学楼走廊和高音喇叭里,传出了清晰而严肃的广播声,回荡在整个农科院的上空:
“全体职工、培训学员同志们请注意!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院原技术员陈思远,思想品质败坏,个人主义极端严重。因其个人不可告人之目的,竟无视组织纪律,私自前往红星公社,打着考察工作之名,行搜集捏造材料之实。其后,更采用匿名信方式,对我院优秀学员廖奎同志进行恶毒污蔑和陷害,捏造其所谓‘生活作风问题’,严重破坏了同志间的革命情谊,干扰了我院正常教学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广播里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陈思远的行为,已完全丧失了一个革命干部的基本立场和道德底线,性质恶劣,证据确凿。为严肃纪律,纯洁队伍,教育本人及广大职工群众,经院党委研究并报请上级批准,现决定:开除陈思远公职,注销其城市户口,即日遣送回原籍,交由当地贫下中农监督劳动,以观后效!”
“希望全体同志引以为戒,加强思想改造,严守组织纪律,光明磊落,团结一致,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特此通报!”
广播声落下,教室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开除公职!遣返原籍!监督劳动!
这处罚之重,超出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