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
徐曼慵懒地靠在我怀里,长发散落在枕边,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和满足后的慵懒,平日里那份凌厉和强势被软化了许多。
她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问道:“那三天……我不让你碰,苏清月那边……有没有偷吃?”
她的问题带着一丝好奇,一丝试探。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了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笑意:“她倒是想……但我守身如玉,严格执行徐总的‘三日之约’。”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其实,那三天,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煎熬。”
徐曼的身体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我看着她,坦诚道:“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会忍不住想你,想你那晚说的话,想你这个人。也会后悔那晚自己的犹豫和懦弱,怕真的就此失去你。”
我的话语带着几分真情实意,几分刻意安抚,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
徐曼静静地听着,眼神闪烁,最终化为一抹复杂的笑意,她重新靠回我怀里,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释然和淡淡的疲惫:“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三天其实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她的话语里,终于卸下了一部分坚硬的盔甲,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脆弱。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裂痕似乎在身体的温度和坦诚的话语中,被暂时地弥合了。
而接下来的三天,公司的工作重心完全围绕与鼎峰资本的最终谈判展开。
正如苏清月所建议的,顾晚舟作为牵头人,站到了谈判的最前沿。而鼎峰方面出面进行具体条款磋商的,正是那位以严谨和苛刻着称的副总。
谈判进行得异常艰苦。那位副总经验老道,言辞犀利,在每一个细节上都锱铢必较,设置了重重障碍。他似乎有意考验这位年轻的财务总监,提出的问题尖锐而复杂,有时甚至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听苏清月转述,有好几次,顾晚舟在会议间隙跑到洗手间偷偷掉眼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心里憋满了委屈和压力。但她每次都很快擦干眼泪,补好妆,重新回到谈判桌前,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和韧性,将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所有数据、预案和底线烂熟于心。面对对方的步步紧逼,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慌乱,而是逐渐学会了沉着应对,用翔实的数据、清晰的逻辑和一种柔中带刚的坚持,逐一化解对方的质疑,寸土必争地为公司争取利益。
她的成长速度,让在一旁辅助的苏清月都暗自点头。
最终,经过数轮艰苦的拉锯战,顾晚舟团队成功地为恒月争取到了极其有利的商务条款,包括更优化的估值、更灵活的款项支付条件以及一些对未来发展至关重要的资源支持。
谈判结束时,连那位一向苛刻的鼎峰副总,都忍不住对顾晚舟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而真正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鼎峰的杨振华总裁在最终审阅合同时,特意把顾晚舟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顾总监,”杨总看着手中那份条款清晰、利益平衡的合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次谈判,你表现得很出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