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大秦”的豪言犹在耳畔,咸阳宫里的激情尚未平息,但嬴政却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高、更远的地方。朝堂上的疆域图再大,也只是勾勒了已知的陆地与海洋,那苍穹之上,星空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奥秘?
这种渴望,随着他《帝王长生诀》的修为日益精深,变得愈发强烈。丹田内那粒“芝麻丹”已渐有花生米大小,运转之间,能隐隐感应到天地间更宏大的气息流动。他时常于夜深人静时,独立于章台宫之高台,仰望璀璨星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渺小感。
凡间的疆土再辽阔,似乎也填不满这位千古一帝日益膨胀的雄心。
这日,他将林昊单独召至兰池宫深处一间新辟的静室。室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林昊根据系统资料和当前观测勉强绘制),地上摆放着一些用于观测星象的简陋青铜仪器。
“林爱卿,”嬴政负手立于星图之下,目光仿佛要穿透绢帛,直抵星空深处,“朕近日修炼,神游物外,偶有所感。觉这天地之广,似远超舆图所载。日月星辰,运行有常,然其上可有宫阙?可有仙神?朕…欲知之。”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陛下的征途果然是星辰大海!但这步子迈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地上还没完全搞定呢!
他小心翼翼道:“陛下圣感无差。前辈典籍中确有记载,日月星辰,皆乃巨大星体,悬于虚空,其之大,远超想象。其上是否有仙神宫阙…臣不敢妄断。然其运行轨迹,蕴含至理,或可观测利用。”
“星体?虚空?”嬴政对这些新词很感兴趣,“比朕之大秦如何?”
林昊斟酌着比喻:“陛下,若将我大秦比作一粒微尘,则其中一星,便如…如这整个咸阳宫般巨大,甚至更大。虚空之广,更是无可计量。”
嬴政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如此广阔天地!朕若困守此间,纵然一统四海,与坐井观天何异?!林爱卿,你前辈既能窥此天机,可有…登天望星之法?”
登天?!林昊差点咬到舌头。陛下您这已经不是膨胀,是要爆炸了啊!
“陛下,登天…难,难如上青天!”林昊赶紧泼冷水(虽然没啥用),“虚空之中,无气无息,酷寒炽热交替,非肉身所能承受。纵有前辈大能,亦需凭借无上法器,方可遨游星海。”
“法器?”嬴政立刻抓住了重点,“何种法器?可能炼制?”
林昊硬着头皮,开始描述一个基于他前世科幻概念和系统商城最离谱图纸结合起来的、虚无缥缈的构想:“此法器,或可称为‘星槎’、‘飞舟’。需以坚不可摧之灵材为壳,以庞大能量为核心,刻划无数御空、护体、聚灵之符文,方能抵御虚空恶劣,穿梭星海之间…其炼制之难,耗费之巨,恐…恐倾举国之力,亦未必能成其一…”
他本意是想用巨大的困难让陛下知难而退。
谁知嬴政听完,眼中光芒更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那种遇到挑战时的极度兴奋:“倾举国之力?哈哈!好!朕有举国之力!便倾之又如何?!若能窥得星空之秘,纵耗尽府库,亦在所不惜!”
林昊:“……”得,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