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大殿内,其中一位端坐在宝座上的女修,她周身气息清冷,宛如寒月,轻叹了一声道:
“那些顶尖大派的元婴修士,哪个没有几手压箱底的大神通傍身?
同阶相争,我等胜算本就渺茫。
更遑论,即便能侥幸得手,一旦其宗门内的老怪物动用魂灯引魂之类的宝物秘法,万里追凶,不死不休,
又有几人能承受得起那等后果?
想要从他们身上谋画传承,希望着实太过渺茫,近乎绝路。”
“谁说不是呢?”
那清癯的青袍老者清虚子此刻也感慨道,
“老道我原本早已心灰意冷,只想着返回山门,教导后辈,安安稳稳渡过所剩不多的寿元。
未曾想,天道垂怜,竟让我等盼来了前辈出世之日!”
这时。
坐在角落一位一直沉默寡言、气息略显虚浮的元婴老者,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深切的担忧,
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诸位道友所言固然有理,机缘在前,确该奋力一搏。
只是……老夫心中仍有一虑。
那位前辈,会不会也如……如昔日三大联盟尚在时的化神尊者一般,虽也招揽四方,但真正核心的传承秘法,依旧牢牢掌握在极少数嫡系手中,并不会轻易赐予我等外人?
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甚至……白白沦为马前卒?”
此言一出,殿内又静了静。
这确实是许多人心底最深的隐忧。
片刻后!
一位身着洁白如雪的长袍、面容俊雅如青年的元婴修士微微摇头,开口道:
“枯荣道友所虑,不无道理。
然则,依在下愚见,此次情形,与往日颇有不同。”
他目光清朗,分析道:
“首先,前辈一经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