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不是我,凭什么都堆到我头上,那群畜生跟你们说什么了?”
林棠枝抬了抬眼皮,不甚在意。
“这事就这么结了,所有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其他人没关系。把他杀了,脑袋挂在村口,尸体丢山上喂狼。让巡逻队的人看着,万一逮着村里人去报官,内鬼也就逮到了。”
贼头子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毒妇!
这个毒妇!!
说好了泥腿子只敢杀鸡杀猪的呢?
当着他的面,跟人商议把他当猪砍,死了还要把他分得这一块那一块的。
林棠枝没理他,伸手在他身上比划着。
“找个钝刀子,让他死得痛苦一些,才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贼头子瞪向里正,希望他能反对。
里正:“其他人交给官府,估计他们也有路子,咱们也不算食言。”
“食言什么?那群畜生跟你们说什么了?”
林棠枝和里正就跟看不到他似的,转身就走。
贼头子彻底绷不住了,拼尽全力挣扎,嗓子都快喊哑了。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不许走!”
两人一前一后已经踏出了门框。
“又不是我自己,凭什么把事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
走在前面的林棠枝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就连里正马上也要走。
“我说,我说你们能不能放了我,让他们去死?”
里正脚步顿住。
贼头子的视线看不到林棠枝。
生怕再进来一个人就是钝刀砍他脑袋的,贼头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选,我选。我活,让他们死。”
里正强压着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那你说,村里和你勾结的内鬼是谁。”
“是……”
在场除贼头子之外,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都想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人揪出来。
“不对。”
贼头子突然反应过来。
“你们诈我。”
众人的喜意瞬间被浇了个透彻。
里正佯装镇定开口,林棠枝想拦的时候已经晚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没想到贼头子反而更加笃定。
“你过来,我告诉你。”
里正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贼头子声音压得有些低,满满的得意:“狗娘养的,就是在诈我。想知道,下辈子吧。”
“你……”
林棠枝拦住里正,冲他摇头,而后叫冯大郎。
“把隔壁那人提来。”
贼头子神色一凛:“什么人?”
林棠枝笑:“你熟人。”
两张相熟的面孔见面,眼神都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两人面对面,互相又触碰不到。
贼头子先发制人:“娘的,你要是敢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跟个娘们低头,你还算不算是男人了?”
那人脸上却没什么惧意:“呵,你不也准备说了吗?”
若不是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他现在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呢。
“我说什么了?你他……”
“我说。”受伤的手下苍白着一张脸:“我们对村里人熟悉,是因为有人提供了地图。也是那个人说你家粮食和银子最多,先抢你们家,村里还有几家银子粮食多的,也去抢。”
“闭嘴,给老子闭嘴,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死。”
手下根本不理他。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说了,也许能换一线生机。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