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相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陈阳显化的中部修士“陈暗”镇压。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西北一众真意修士便是按照杨灵清的安排,轮换坐镇那方禁地,盯着月无相的一举一动,免生变故。
而现如今,因为魔道一方大规模奇袭西北,过去的这个预防措施便是难以兼顾,给了月无相钻空子的可乘之机。
当然,杨灵清并不觉得这个西北真意修士能够在被重伤镇压之后,还有本事突破由自家仙尊亲手布下的封禁。
眼下出现在中部战线附近的那个“脏东西”,定然不会是他的本尊,而是与其他什么邪物融合而成的造物。
“灵虫前辈,此事重大,可能还需要您亲自去前线走一趟。”
“好...我...这就去...”
在一番分析过后,杨灵清也是果断传念于王虫,让他前往前线战地。
如此一来,她手上的三张底牌便已经全部打出。
神武、卓寒清、王虫,三个存在一明两暗,不说将白溟与那地下邪物通通斩杀,只说与他们作斗周旋,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至于此事往后究竟要如何彻底断绝根除,这就不是杨灵清现阶段需要考量的问题了。
因为那位名动沧澜的龙武真人,亦是此番因果之劫真正的执刀人,已经于昨日乘坐仙舟穿越了中部与蛮土之间的十万大山,此刻正朝着西北前线赶来。
视线转回中部战场,在少了一员大将又重整旗鼓之后,正道一方在场面上还是占得了几分优势。
只不过,白溟看似是在东方盈彩几人的猛攻之下连连后退,实则却是在借机有意的拉近自己与那地下邪物的距离。
而在嗅到了其血水焚烧之后产生的香气,那只藏身于地下的邪物便也再难按耐自身对血气的渴望,开始朝着几人的交战之地涌动而来。
轰隆...
轰隆...
随着这只邪物在地下的加速运动,一阵阵大地轰鸣之声也传入东方盈彩等人的耳中。
“这是什么动静?”
“从地下来的?难道是魔道的援军?土法魔修吗?”
“诸位小心些,看这架势,应该是来者不善了。”
虽说众人还无法确定这动静因何而生,但能够引动这样大范围地震轰鸣,无论来得是什么东西,其修为道行都绝对不会弱于他们。
“呵,头脑简单的东西,果然还是禁不住诱惑啊,好,那我就再给你加点猛料吧。”
趁着七人分神警惕那地下邪物之时,白溟便是舌尖一顶,从口中吐出了一抹黑血,浇在了那尚未熄灭的蓝色火焰之上。
簇呋!——
当黑血与火焰相触之时,便是瞬间激起了一片浓烟翻涌而出。
这片黑烟的气味非常刺鼻且浓烈,不似此前的粉色血香那般甘甜清润。
但它较之前者,却是拥有更强的腐蚀性与穿透性,只以寻常的防御术法应对,已经很难将其打散或隔绝。
而就在这这一时刻,一道急令传念也是通过承杨石碑传入了东方盈彩的脑海。
在通晓了此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她也是当机立断,催动法宝之力将其他六人尽数包裹,拉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