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记下了,又看向老乞丐,“给阿爷买鸡腿。”
“你叫我什么?”老乞丐僵着脸,木木地问高兴。
“阿爷。”高兴看不出老乞丐的情绪异常,仍旧大声喊了一句。
虽然早看淡人情冷暖,心也跟石头似的,可高兴这样赤忱的喊完,老乞丐心里还是涌出一阵阵暖流。
这个孩子他认了。
“以后就叫我阿爷。”
高兴重重点头,“嗯。”
不到半天,高兴就在无意中给自己找了个靠山,老乞丐真把高兴放在心里了,对他要求顿时降低,“鸡腿就算了,钱你好好收着。”
“不成,我给阿爷买鸡腿。”高兴掉头就往北走。
“错了,方向错了。”老乞丐在后头叫。
“算了,我带你去。”
望着一老一少离开的背影,徐栋替高兴高兴,“他心性纯良,再疼他都是应该的。”
一个遭了太多罪,半死不活了几十年,心里竟然没有一丝阴霾,这样的高兴就该得到爱护。
秦可扯了下嘴角,“这回回去恐怕得多带一个人了。”
高兴刚认了爷爷,两人感情正热乎的时候,老乞丐肯定舍不得离高兴远,说不定他还要拿‘不放心高兴’当借口,非要跟他们一道回去。
“求之不得。”徐栋想的就自私了点,他想着老乞丐年纪大,经历多,肯定有能帮得到秦可的地方。
地上年轻男人不想承认他竟然会羡慕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感觉到师姐呼吸不稳,他忙过去,将师姐扶起来,“师姐,你醒了?”
女人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像是大病了一场,她脑子昏沉,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受了重创,“师弟,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男人不忍再看师姐苍白的脸,他垂着眼,闷声说:“师姐,我没事。”
两人不过几个回合,她就伤重,师弟修为还不如她,肯定不是秦可对手,她小声说:“师弟,我们不能再硬碰硬,先走,回头告诉师父,让他替我们报仇。”
师父一向疼他们这些徒弟,要是知道他们被伤,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师姐,要不这事就算了。”男人声音沙哑。
老乞丐跟秦可是一头的,师父恐怕都不是对手。
“怎么能算了?”女人拍开师弟的手,想叫,“我受这样重的伤,就白受了?”
徐栋听不下去了,“你们还真是不要脸,就你们的命是命,高兴的命不是命?”
“高兴也是有人疼,有人在意的。”
女人脾气一向不好,不允许除了师门外其他人反驳,她又要按镯子。
“我怎么了?”女人这才察觉到异样,她竟然按不动镯子开关。
她往自己内关穴按,脸色惨败,“我的灵力呢?”
她天赋不算高,修炼了十几年,才能存一点点灵力,可这点灵力竟然没了?
“师姐——”这事瞒不住,男人声音艰涩地开口,“我们先回去找师父,说不定师父有办法让你恢复。”
“怎么会没了?”女人接受不了,她推开男人,朝着秦可疯狂尖叫,“是你!是你害了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