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兽。”
“我才不要雌性的喜欢,我自己一个能过得好好的!”
陆泽像是被戳中了一般,走到火堆前,想踹灭他的火。
白沐:“没了火,雌主回来会冷。”
陆泽的脚瞬间停在半空中,他抿着唇,黑着脸又坐了回去。
外面的脚步声响起,白沐看向回来的苏念悠,站起身走过去,将身上的兽皮地披在她身上,眉眼诱人:
“雌主,外面一定很冷吧。”
那件兽皮一直被他裹着,又在火堆旁烤了那么久,早就暖烘烘的。
苏念悠感受着兽皮的温度,朝白沐笑了笑。
“雌主今天又回来得好晚,不过我还热着驯鹿肉,雌主一定饿了吧,快吃吧。”
白沐处处温柔,拉着苏念悠坐在火堆边上,递上还温热的驯鹿肉。
苏念悠举止端庄优雅地吃着,白沐就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而床上的陆泽却抱着胳膊死死地盯着白沐,浑身透着怨气。
一股奇怪的气氛在洞穴里蔓延开来。
裴荆床扛着石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诡异奇怪的一幕。
苏念悠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想到苏珩的话。
每年寒冬,都会有很多兽人被冻烂耳朵和四肢,更有少部分人因为温度过低或食物缺少而死在睡梦中。
“这些石头是用来堵住洞穴的吗?”
“对,我看别的洞穴都快准备好了,我今晚睡晚些,再出去凿一些大的石块,早点攒够石头堵住风雪。”
裴荆川一边回答,一边手里的活也不停,搬着石块到洞穴边上。
白沐皱着眉:“这石头有缝隙,怎么可能挡住全部的风,冬天还是会冷的。”
“就算现在洞穴里烧着火,但只要有风进来,我还是冷。”
听到他说冷,苏念悠垂眸,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发现的确有些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