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朝堂之上,怎么会有如此粗鄙无礼之人!
赵奕他爹赵昭,两眼一翻,身子晃了晃,差点直接撅过去。
完了!
这个逆子!
今天怕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叶清流强压下怒火,既然对方自己找死,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冷哼一声。
“好!好胆魄!”
“既然赵大人如此自信,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就以‘边关’为题!”
他选的这个题目,刁钻至极。
边关诗,最考验功底和气魄,写不好,就是无病呻吟。
更重要的是,这恰恰是陈恩最擅长的领域!
这是要用自己的最强项,去碾压对方!
陈恩站了出来,对着女帝和叶清流分别行了一礼,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吟诵起来。
“黄沙万里接云天,孤城一道锁狼烟。”
“戍卒归心悬明月,长缨在手卫坤乾!”
诗一念完,大殿内一片安静。
平心而论,这首诗写得确实不错。
意境开阔,对仗工整,最后一句“长缨在手卫坤乾”,更是写出了戍边将士的豪情壮志。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萧关,忍不住捻着胡须,点了点头。
“此诗,有风骨,有气魄,确实是上乘之作。不好对啊。”
龙椅上,女帝武明空那张绝美的脸上,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个狗东西,玩对子是个好手,这作诗……他行吗?
赵奕听完,撇了撇嘴。
“就这?”
他那不屑的表情,深深刺痛了陈恩。
“你……你若觉得不行,你倒是也做一首啊!”
陈恩涨红了脸,不服气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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