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似的将他狠狠薅出屋。
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木门框嗡嗡颤动,里头顿时爆发出几个年轻姑娘再也压抑不住的清脆嬉笑声,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走廊里。
胖子被拽得脚下一个趔趄,泥地都蹭出印子。
站稳后却浑不在意,反倒陶醉地搓着蒲扇般的胖手,肥硕的身子凑到周海洋肋旁,压着声音:“海洋哥!你看见没?娟儿妹子冲我笑好几次了!眼波流转,眉目传情啊!这回真有戏了吧?”
他粗短的手指兴奋地比划着,小眼睛精光四射,好像已经瞧见了洞房花烛,炕头添丁的美满光景。
“卧槽!你特娘的是真昏了头还是让油糊了心窍?”
周海洋猛地停住脚步,上上下下像打量海怪似的扫视着周军,撇了撇嘴。
“人家的笑,那是国营罐头厂贴在墙上的服务守则!懂不懂?一天站下来脸都笑僵了,是个人过来都露八颗牙!”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胖子脑袋顶上悬着的粉红泡泡,手指毫不客气地戳点着对方那圆滚滚,撑得帆布裤带紧绷的下腹。
“瞅瞅你这尊弥勒佛的宝相!还想追城里头鲜嫩的小黄花姑娘?!”
“先寻思寻思,怎么把你这两百来斤,塞进条像样的直筒裤里再说吧!”
“啊……这……”
胖子像被兜头浇了瓢冰碴子海水,胖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的猪肝,喉结上下滚了滚,却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随即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下去,像个迅速泄了气的破旧轮胎。
“海洋!你这张嘴婶子可听不惯!”王秀芳叉着水桶腰,挺身而出护犊子,“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咱们海边人都讲究实在!你看看小军这身板儿……”
她重重拍在胖子厚实的脊背上,发出闷响。
“多富态!脸上肉乎乎的,油光锃亮,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打眼一瞧就是有福气的主儿!多招人疼啊!”
“保不齐就有眼毒的姑娘,就好咱们小军这股子实诚劲儿,这份安稳!”
她一边说,一边又拍两下,仿佛在展示自家最敦实的年猪。
“就是就是!秀芳嫂这话才在理!”何全秀温声细语地帮腔,“老三,缘分这事,玄得很。”
“你非要逼着小军硬憋着饿瘦,万一缩水脱了相,脸上褶子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