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众人,渺姐姐可能帮我?”
苏渺吃了一惊,但见谢清晏眼神恳切,不似玩笑,且理由关乎忠烈英灵,她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好,我帮你遮掩。
你去回,一切小心。”
计议已定,谢清晏换上柳眠提前备好的简便骑装,借着府中宾客往来、人手繁杂的空档,由角门悄悄溜出,骑上一匹早已准备好的快马,直奔京郊。
谢家祖坟依山傍水,松柏森森。
今日侯府大喜,守墓人也多半回府帮忙,此地更显寂静。
谢清晏轻易找到了陈霆副将的衣冠冢,墓碑上刻着“大雍镇北军副将陈霆忠烈之墓”
,历经风雨,略显斑驳。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从马鞍旁取下准备好的短锹。
深吸一口气,开始挖掘。
泥土湿润,并不算坚硬,但对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女来说,仍是重体力活。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手臂酸麻,但她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拿到证据,绝不能让忠魂蒙尘,让奸人得逞!
不知过了多久,锹头终于碰到了坚硬的棺木。
那果然是一口空棺,埋得并不深。
她清理掉棺盖上的泥土,用力撬开已然有些腐朽的棺盖。
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朽木的气味扑面而来。
棺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旧战袍,以及一顶锈蚀的头盔,象征着这位将军马革裹尸的结局。
谢清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战袍下、棺木的缝隙中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心中一震,轻轻将其取出。
那是半枚青铜铸造的虎符,形制古朴,虎身威猛,断裂处参差不齐。
正是调兵遣将的信物!
这半枚虎符,绝非陈霆将军应有之物,更不该出现在这衣冠冢的空棺之中。
唯一的解释,这便是前世用来构陷谢家的那半枚“通敌”
伪符!
敌人竟然早早将其藏匿于此,静待时机。
“果然……躺了十年,等我来收尸。”
谢清晏握着那半枚冰凉刺骨的虎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笑意。
这笑容里,有找到证据的如释重负,更有对敌人处心积虑的滔天恨意。
她仔细将虎符用油布包好,贴身收藏。
然后迅将棺盖复原,填平泥土,尽量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大汗淋漓,浑身沾满泥污,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敢耽搁,她立刻上马,赶回京城。
来回奔波,当她悄然回到侯府,重新换上华丽的礼服,出现在晚宴上时,几乎无人察觉她曾离开过。
只有苏渺投来询问的一瞥,谢清晏微微颔,示意事已办妥,苏渺这才放下心来。
晚宴的气氛更加热烈。
丝竹管弦,歌舞升平。
谢清晏作为主角,端坐席间,应对得体。
然而,她的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满堂宾客。
她看到了端王世子萧元澈,他正与几位皇子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偶尔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欣赏。
谢清晏心中冷笑,面上却回以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