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金满堂照例前往学宫坊市为盟内采购一批修炼用的“凝元丹”
。
此丹需求量大,利润也厚,以往多被以李轩为的陇西李氏子弟及其附庸把控,价格居高不下。
金满堂凭借其渠道,竟以低了近一成的价格,从一位相熟的外州丹师手中谈妥了长期供货。
正当他志得意满地带着丹药返回时,却在坊市出口被五六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之人,正是面色阴沉的李轩,他身边跟着的,多是平日里与他交好、同样出身本土小家族的子弟。
“金胖子,可以啊。”
李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目光扫过金满堂手中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凝元丹的买卖都敢碰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道理你不懂?”
金满堂心头一紧,脸上却堆起惯有的圆滑笑容:“哎哟,李师兄说哪里话!
小弟我就是混口饭吃,哪敢断各位师兄的财路?
实在是盟里兄弟们修炼急需,小弟这才想办法淘换点便宜丹药,量小利薄,入不得各位师兄法眼……”
“少他妈废话!”
李轩身后一个高个子青年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把抢过金满堂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脸色更冷,“量小?这一批起码两百粒!
金胖子,你胃口不小啊!
说!
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那个南陵州来的泥腿子林昊?”
金满堂脸色微变,依旧赔笑:“这位师兄言重了,与林师兄无关,是我自个儿……”
啪!
话未说完,李轩直接一记耳光抽在金满堂脸上,力道不轻,顿时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给你脸不要脸!”
李轩语气森寒,“看来是忘了之前的教训了?以为抱上条粗腿就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今天这批丹药,没收了!
再让老子知道你敢碰凝元丹的生意,打断你的腿!”
说着,那高个青年便要将储物袋揣入怀中。
金满堂又急又怒,这批丹药几乎是盟里小半月的修炼用度,更是他立下的军令状!
他下意识地想去抢夺:“李师兄,你不能……”
“滚开!”
李飞一脚踹在金满堂肚子上,将他踹得踉跄后退,跌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却无人敢出声制止。
陇西李氏在外院势力不小,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外州来的商人得罪他们。
李轩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金满堂,嗤笑道:“废物就是废物,抱上大腿也改不了怂包样!
回去告诉林昊,新生盟?
呵,一群乌合之众!
让他识相点,缩着尾巴做人,否则,下次就不是打条狗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扔下一小袋灵石,带着人,拿着丹药,扬长而去。
金满堂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肚子,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他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朝着新生盟的院落走去……
“什么?!
李轩竟敢如此!”
院落内,听完金满堂带着哭腔的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