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哥的更衣室里,欢腾的气氛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达多!你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偷偷在鞋底抹了圣水?”
罗伊大笑着,一把搂住普尔索的脖子,“四个进球!四个!你让拉科的后卫们今晚要做噩梦了!”
德尚推开更衣室大门时,扑面而来的是香槟的甜腻气息——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一瓶,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普尔索被队友们围在中间,头发湿漉漉的,不知是被香槟还是汗水浸透。
“四球!四球!”
久利骑在普尔索背上,用空酒瓶当麦克风,“克罗地亚战神!说说感想!”
普尔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要是知道今天能进四个,早餐就该多吃两个煎蛋!”
罗伊坐在角落的理疗床上,正往小腿上敷冰袋。
他朝德尚眨眨眼:“教练,我们是不是该换套战术?比如所有人站桩,只让达多一个人射门?”
更衣室爆发出哄笑。
连一向严肃的佩德雷蒂都忍不住摇头:“疯子,全是疯子。”
德尚敲了敲战术板,等笑声稍歇:“先生们,45分钟进6球.”
他顿了顿,扬起笑容,“下半场随便踢,能进球就继续进!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不要受伤!不要受伤!不要受伤!”
更衣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罗伊第一个反应过来,把冰袋从腿上拿开:“听见没?教练说可以继续屠杀!”
“那但得穿好护具!”
斯奎拉奇笑着接话,顺手扔了一瓶水给罗伊。
埃弗拉已经扒掉球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放心boss!我会像保护初恋一样保护我的腿!”
说着就在更衣室中央跳起了塞内加尔的传统舞蹈,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久利凑到普尔索耳边:“达多,你要不要考虑戴个头盔?我怕拉科后卫气疯了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