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用手指戳他胸膛,一边轻划一边笑着说:“你小心?点,我可是女流氓。”
闻言,刑泽果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维持着笑容,收回了手,低声感叹道:“这么怕啊......”
话音刚落,却?见刑泽凑得更近,直直盯着她,眼中墨色深沉,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心?里。
然后似乎是轻叹了声,柔和开口?。
“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不笑,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
她的笑容凝在嘴角。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
刑泽眼中盛着说不清的情绪,一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视线大?部?分被遮挡,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睫毛低低地垂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缓慢但清晰地响起?:“可你的眼睛不会?说谎。”
“——它说你现在非常、非常难过?。”
这话不亚于一记重锤砸在心?里,她的眼睫止不住颤抖。
话音落下,谁也?没有再说话,只余两人之间有些纠缠不分的呼吸声。
这句话的威慑力实在太大?。
像是一个?人在冰原上独行良久,久到连盔甲都成了身上的一部?分,有一天突然有人对她说:“你太累了。”
本来冰原也?不可惧、独行也?无?所畏,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足够让任何坚不可摧的人卸下力气。
牧听语死死咬住嘴里的软肉,鼻尖开始止不住泛酸。
这个?人的心?思怎么能细腻成这样?
细腻到,自己无?论存在什么样的情绪变化,都能被他一眼察觉。
明明是,看?起?来这么凶的一个?人......
明明是个?什么好话都不会?说,也?不温柔的人,却?又总是能做出特别?戳她心?窝子的事。
让她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这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