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收回手,灌了口酒压惊,“换做二十年前,老头子全盛之时,这点阴毒,弹弹手指就能给你化了!
现在嘛……”
他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裤管,自嘲一笑,“阳气衰了,心有余力不足喽。”
苏尘心中一紧:“师傅,那……”
“慌什么!”
老者瞪了他一眼,“死不了!
这毒虽阴狠,但盘踞未深。
等你修为到了真气外放,或者练气成罡的境界,自身真气至阳至刚,运转周天时自然能将其一点点炼化驱逐!
眼下嘛……”
他放下酒坛,枯瘦的手掌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微光,“老头子先帮你压一压,省得它在你筑基的关键时刻捣乱!”
“师傅!
不可!”
苏尘急道,他深知老者看似随意,实则本源有损,“您耗费真气为我压制,恐伤及自身!
弟子能忍,待日后……”
“聒噪!”
老者低喝一声,不容置疑地将泛着微光的手掌按在苏尘肋下死灰之处!
“坐好!
凝神!
老头子还没老到动不了!”
一股温和醇厚、却又磅礴坚韧的暖流瞬间涌入!
如同冬日暖阳照进冰封的深渊!
那盘踞的阴寒死气如同遇到克星,疯狂地收缩、抵抗,出无声的尖啸!
苏尘只觉得肋下如同被无数冰针攒刺,又似有暖流强行化冰,剧痛与麻痒交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大周天,配合着这股外力引导体内真气围剿寒毒。
老者枯槁槁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度失去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
但他按在苏尘肋下的手,稳如磐石,那温润的光芒持续不断地输出。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老者缓缓收手,长长吐出一口带着寒意的浊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靠在石墩上,脸色灰败,连灌了几口酒才缓过气来。
苏尘急忙查看肋下,那片死灰之色虽然依旧存在,但范围明显缩小,颜色也淡了许多,那股跗跗骨蚀髓的阴寒刺痛感大为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冻结封印”
的麻木感。
“师傅!”
苏尘看着老者疲惫的模样,心中酸涩难言。
老者摆摆手,喘着气,自嘲地笑了笑:“嘿……还真是老胳膊老腿不中用了。
就这么点活儿……搁以前,喘口气的功夫……现在……咳咳……”
他咳嗽两声,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英雄迟暮的落寞,“行了,暂时压住了。
记住,在你没到真气外放之前,少跟那些阴寒邪祟的东西硬碰硬!
更别轻易动用本源去冲击它!
老老实实提升修为是正经!”
他顿了顿,看着苏尘,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小子,听老头子一句。
在你真正筑就道基之前,外面的风风雨雨,能避则避!
什么联盟,什么魁,什么阴谋算计,都是虚的!
拳头不够硬,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把根基打牢,把拳头练硬,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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