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蠢蠢欲动。
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若不抱紧些,怕是连汤都喝不上,还要被推出去当挡箭牌!”
铁剑门门主是个身材魁梧、背负阔剑的汉子,性子耿直,闻言愤愤不平:“他娘的!
玄雷宗还没打过来,自己人倒先惦记着刮地皮了!
冯长老召集我们,怕也是想让我们这些小虾米摇旗呐喊,给他壮声势,对抗林正阳的爪子!
可咱们这点斤两……”
他摇摇头,一脸憋屈。
磐石堡堡主则更为务实:“抱怨无用。
苏兄,依我看,咱们几家必须统一口径!
不求争利,但求自保!
会上无论冯长老那边还是厚土宗那边提出什么方案,只要不伤及我等根本利益,便一起附议!
若有明显损害我等生存的条款,则需共同进退,据理力争!
至少……要让他们有所顾忌!”
苏仲山深以为然,与几位掌门低声商议着可能的议题与应对底线。
苏尘在一旁静听,规则缝隙感知中,这些掌门头顶的标签清晰可见:
百草谷主:中立偏冯·忧虑自保
铁剑门主:愤懑·依附性强
磐石堡主:务实·小派联盟倡导者
他们的诉求简单而卑微:生存。
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不被当作炮灰牺牲掉。
王津没跟着去拜访,他揣着苏尘给的零钱,像条滑溜的老泥鳅,一头扎进了中天城最鱼龙混杂的茶馆酒肆。
傍晚时分,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满肚子“小道消息”
回来了。
“嘿!
热闹!
真他娘的热闹!”
王津灌了口凉茶,抹着嘴,“厚土宗赵老鬼和凌虚剑派那牛鼻子,这几天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东域那边的人没少往他们那递条子!
据说林正阳开出的价码可不低,要他们在会上全力施压冯老鬼,逼他让出中域三处灵石矿脉的开采权和两处边境重镇的防务指挥权!
条件嘛……嘿嘿,事成之后,厚土宗和凌虚剑派可优先分润,还能在东域那边挂个‘盟友’的名头!”
“冯长老那边呢?”
苏尘问。
“冯老鬼也不是吃素的!”
王津压低声音,“他这几天秘密见了丹鼎派、神机阁那几个保持中立但实力不弱的门派掌门,许了不少好处,稳住了他们。
对咱们这种抱团的小虾米,他派了心腹暗中接触过百草谷那几个老滑头了,意思很明白:会上跟着他走,保我们平安,事成之后,从指缝里漏点汤水给我们喝,总比被东域那边连骨头吞了强!”
“那……我们?”
苏尘看向王津。
“还能咋办?”
王津翻了个白眼,“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咱们这点家底,两头都得罪不起,也攀不上高枝。
冯老鬼好歹是本地坐地虎,还有点香火情。
跟着百草谷他们,抱紧冯老鬼的大腿喊口号,是眼下最不坏的选择!
记住喽,会上少说话,多点头,看准风向再举手!”
接下来的两日,苏尘跟着苏仲山,就在这云来居和几家小派盟友的客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