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的方天宇,就被一巴掌直接扇的摔坐在了台阶上。
“找死,在我面前,还敢伤人。”那中年男子脸露怒意,抬手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江远再想出手毙了方天宇,已经没有机会,转身一拳打了过去。
嘭。
两人各自倒退两步。
几乎与此同时,余下二十多人也一同围拢了过来。
“你若敢,单打独斗,我还敬你三分。”
“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江远冷笑道。
“放到平时,单打独斗又何妨。”
“不过在你放弃投诚时,你就已经是罪犯。”
“我纵使想亲手毙了你,也不好违抗命令,擅自和一个罪犯生死搏杀。”
“一起上。”
“不能生擒,就送他上路。”
中年男人背负双手,一脸正色道。
其实他的双手已经在颤抖,故作镇定罢了,到了他这个位置上,试出了江远的深浅,也没了招募的意思,这样的对手死了,或许最好。
“哈哈。”
“真是官子两个口。”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还是先问问,我的拳头!”
江远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卑微底层人的苦涩和不甘,继而紧握的拳头透着睥睨和霸道,以及对于那些虚伪掌权者的反抗,从渣土合同必须上交份子钱,到为了抓他,竟然动用大批官方力量封锁入内城通道。
他就明白了,他弱,他的身份就已经不是普通公民,而是罪人。
现在对方一句罪犯,彻底让他不抱任何希冀。
那就战吧!
那中年男子面色不改,透着居高临下的冷笑,完全不屑再争辩。
因为结局已经注定,个人怎么可能对抗整

